柯夫子講授過“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道理,可他老人家沒說過富貴受人欺啊。老子這么有錢有勢,也沒想著欺負人,但你特瑪還敢上門威脅我?
說完話他將支票遞給了凱莉。凱莉愣了愣,隨即扭腰又擺了個身段,仍然看著華真行道:“和你完成交易很愉快,有機會的話,能否請我喝一杯……”
華真行已經打斷她道:“下一位!”
凱莉走出了雜貨鋪,帶著一絲不悅。李敬直笑道:“美女,他還是個孩子,很多事不懂的!要不然我找機會請你喝一杯?”
凱莉好像又找回了自信,歪過頭也笑道:“這位先生,你的酒量很好嗎?”
李敬直:“我的酒量很好,槍法更好,而且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華真行當然聽見了,他還想了想,認為李敬直說的應該是實話。歡想實業的十二位高管中,只有李敬直一人是楊老頭的學生。楊老頭的槍法和功夫自是極好的,李敬直只要學會幾分那就很出色了。
接下來繼續收購,華真行的動作很利索,很快一盒一盒礦金收進去,一張一張支票開出來。當收到第十五盒的時候,他突然又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來的人表情不對,明顯帶著一股潛藏的情緒,好像在期待著什么事情發生。
有些事華真行可能沒經驗,但他可不缺心眼,而且感知已極其敏銳,轉念之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黃金幫在東國銀行里有眼線。
但是來者預想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華真行平靜地開好支票完成了這次交易,反倒是那個賣礦金的人愣住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這張支票能兌付嗎?”
華真行:“當然可以兌付,你現在就可以給銀行打電話。”
給銀行打電話?那個人都沒帶電話,也不知道該怎么打,拿著支票回去了。下一位客戶繼續進門,華真行面不改色地繼續辦理業務。
這次收購礦金的主意,是華真行自己想出來的,幾個老頭給了一番分析提醒之后就沒有再管,一切都讓華真行自己看著辦,哪怕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孩子的胡鬧。這是他自己的事,也是觀察、學習與隨機應變的鍛煉機會
鮑里斯拿到第十五張支票,趕緊在車里打了個電話給銀行:“我收到了一張三萬米金的支票……請問是否可以兌付?”對方回答可以兌付,鮑里斯又補充道,“同一個賬戶,同樣面額的支票,假如我還收到了很多,請問是不是都可以兌付?”
對方回答:“請你到銀行來辦理業務時直接咨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