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孟朝抬頭不知看著什么地方,苦笑道:“我們小時候還不是一樣,男孩子玩男孩子的,女孩子玩女孩子的。”
墨尚同:“那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如今世界不同了,時代也不同啦!”
柯孟朝:“其實小華身邊也有女孩子,夏爾就有好幾個姐妹呢,可是小華沒感覺啊,從來不喜歡和她們一起玩。這倒不是心有成見或者歧視,也不是看不起,他干脆就是看不見。我覺得也沒什么關系,畢竟年紀還小……”
墨尚同打斷他道:“說小也不小,像他這個年紀,當地人有的連孩子都有了!我倒不是鼓勵他學老楊年輕的時候,就是怕他從小沒經驗,將來或許會吃虧。”
柯孟朝:“能吃什么虧啊,你是擔心他被人騙嗎,就曼曼那樣的傻姑娘?”
楊特紅:“我剛才說他從小接觸的女孩子很少,其實還不準確,他從小就沒怎么接觸過女孩子。如今碰到曼曼這樣沒心眼的,就怕會對女孩子有誤解,假如將來遇到真正有心眼的想對付他,那就麻煩了。”
墨尚同反駁道:“你這就是唯性別論了,他從小接觸過的人多了,男人女人都不少,從來不缺有心眼的,別人不提,你老楊心眼還少了?說到吃虧受騙,男人女人不都一樣。”
楊特紅低頭擺手:“算了,你不懂,別看這么大歲數了,還是不懂!”
華真行推門進來道:“楊總,你說我墨大爺不懂啥呀?”所謂神識攏音術,就是將聲音攏在一定的范圍內傳不出去。既然華真行走進了這個房間,也就能聽見,但他只聽見了最后一句。
楊特紅:“他不懂生活……咦,你是怎么回事,搞得好虛呀,昨天夜里干嘛了,跑到國際碼頭賣苦力去了嗎?”
華真行嘆氣道:“比碼頭扛大包都累!昨天不小心犯了個錯誤,您老不要批評我,我會負責的。”
三個老頭都露出了極感興趣并有些疑惑的眼神,昨天夜里的情況他們都掌握啊,難道還有什么隱情?墨尚同眼中光芒凌厲:“你干了什么?”
華真行:“我把套房的落地窗弄裂了,碗口那么大的裂痕。但是我會負責修復的,保證一點都看不出來、比原先還結實。”
楊特紅啞然失笑:“一塊玻璃啊!”說到這里似是反應過來,語氣一轉,“你回頭一定要親手修好,再有下次,就從你的董事津貼里扣錢。”
華真行反而驚喜道:“我也有董事津貼嗎?和夏爾一樣一個月一千米金?”
楊老頭不小心說漏了嘴,只得點頭道:“是的,你有,但那是發給風自賓的,身為國際富豪,就不必在意這一點小錢了吧?而且歡想實業創立時間還不到一個月,津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