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突然明白剛才那種不安感從哪來的了,立刻問道:“他真的動手了,你在哪里?”
蓬康:“我馬上就到金典行了!千真萬確,隊伍兩個小時前就出發了,他居然沒有告訴我,幸虧帶隊的是樹杈子,接到命令后和我通了個氣。”
洛克:“你為什么現在才匯報?”
蓬康:“我睡著了,沒接到電話,真該死!老板,您起來了嗎?”
洛克:“上來吧。”
說到這里其實已經不用再打電話,蓬康已經趕到了金典行,叫開門上了二樓。洛克打開門鎖坐回桌后,又把燈打開了,這時響起了敲門聲,他淡淡答道:“進來吧。”
蓬康推門而入,一臉焦急道:“老板,現在怎么辦,要通知鮑里斯把人撤回來嗎?”
洛克放下剛剛拿起的手機道:“你能聯系上鮑里斯嗎?”
蓬康:“我聯系不上,恐怕已經來不及了,我剛才聽見了槍聲,好像還有爆炸,應該就是大頭幫煉金工廠的位置傳過來的。”說著話他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伸手指著某個方向。
洛克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蓬康側身讓開位置,一邊小聲嘟囔道:“老板啊,照我說您就是太低調了,組織的人都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老大,他們平時就聽鮑里斯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洛克突然打斷道:“你怎么穿著防彈衣?”
蓬康:“我——”他只來得及說出半個單詞,就突然被洛克伸手扯到了自己身前。啪的一聲幾乎同時響起,一顆子彈飛進打開了窗戶,擊穿了蓬康胸前的防彈服,穿過身體,又打入了背后的防彈服嵌層中。
躲過一劫的洛克閃身退走,又坐回了書桌后,順手關上了燈。雨絲順著窗口被風進來,外面的路燈光也照了進來。
外面的路燈光徹夜明亮,是非索港難得的景象,仿佛能改人一種安全感。隱約能看見蓬康仰面躺在地上抽搐,他好像想說什么,口鼻中卻溢出了鮮血,很快就沒了動靜。
洛克保持著沉默,坐在暗處仿佛化為了陰影,過了良久才突然開口道:“萊恩,你既然走了為什么又回來,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沖突吧?”萊恩就是槍神的名字,在非索港人們幾乎只知道他被稱為槍神。
有一個聲音傳來,語氣非常輕佻,卻讓人很難分辨說話者的位置:“洛克,你叫洛克,你居然知道我名字,看來你才是黃金幫的幕后老大。我們之間的確沒有恩怨,我以前甚至都沒注意到你。
恭喜你,看來有人不希望你繼續在某后管事,重金請我來干掉你。你很幸運,躲過了我的第一槍,我已經很久沒有失手了,希望你接下來還有這么好的運氣。”
不知為何,洛克聽見這番話竟似松了一口氣,又問道:“是蓬康嗎?他已經死了,無論答應了你什么條件,都不可能再兌現,而我們還可以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