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神:“你不可能永遠待在那里不出來。”
洛克:“你也不可能永遠趴在外面的屋頂上,隨時保持現在的狀態,而我坐在這里可比你輕松多了。”
這兩個人互相斗著嘴,就像在討論什么學術問題,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這種時候要比拼的就是注意力和耐心。相較而言洛克是被動的一方,因為槍神隨時可以離開,他卻不能輕易走出這間屋子,除非有把握擋住槍神的子彈并干掉對方。
洛克突然又說道:“你受傷流血了!”
槍神:“只是擦破一點皮,沒有任何妨礙。”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上當了,因為洛克并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受傷,這樣的回答給了對方更多堅持下去的信心。
他剛才用傘兵刀斬碎第九只紙飛機的時候,因為槍膛里的子彈恰好打完了,倉促之間飛刀斬出,紙飛機雖然被劃成了碎片,但其中附著的鋒銳之力并沒有完全消失,有一片碎紙在他的右臉頰上劃了一個小口子,雖不礙事卻挺驚險。
洛克又笑道:“下一次,傷口就說不定在什么地方了。”
槍神沒有再出聲,好像已經離去。樓下值勤的兩名武裝保安卻接了個電話,然后拔槍上樓,在樓梯上就喊道:“洛克先生,出了什么事情嗎?鮑里斯老大來電話,說你有危險,要我們護送你離開!”
蓬康臨死前有句話說得很對,洛克有個最大的劣勢,就是普通幫眾根本不知道他才是幕后的老大。槍神通過鮑里斯使了盤外招,讓一樓值夜的兩名幫眾去“護送”他。
洛克輕輕嘆了一口氣,微微擺手,一張A4紙飄了出去,飄到門外時,他才舉手遙遙虛握,那張紙在空中被無形的力量攥成一團,然后紙團飛向了樓梯。只聽兩聲悶響,伴隨著短促的驚呼,那兩人就像分別挨了一記重拳,被打暈在樓梯間的拐角處。
槍神似無處不在的嘲笑聲隨即響起:“原來他們都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老大。”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小車停在了金典行門前,有一個女人裹著披肩勿忙下車,伸手去推金典行的門。門應手而開,她穿過樓下的營業廳跑上了樓梯,隨即發出一聲尖叫,應該是看見了那兩個暈過去的值夜者。
槍神又笑道:“我剛才居然忘了開槍,等她進了房間再說吧,這女人肯定和你有一腿。”
洛克:“不關她的事,沒必要把她卷進來,你難道還想殺了世上所有人嗎?”
槍神:“那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時凱莉已經跑到了客廳門口,顫聲叫道:“洛克,洛克,你沒事吧?鮑里斯,小心鮑里斯,他請了殺手想要干掉你……”
洛克厲喝道:“凱莉,站住,不要進來!”
凱莉站在了門前,一手扶著門框身子還在發抖,突然又失聲驚叫道:“那是誰,是蓬康嗎,你殺了他?”
洛克:“不是我,就是鮑里斯請來的殺手干的。神槍幫當年的槍神,他現在就在外面呢。”
凱莉嚇得身子一軟,順著門框坐倒在地:“怎么會這樣,現在怎么辦?”
洛克:“你順著墻角爬進來,從靠近窗戶這邊的墻角,到后面的臥室里去,無論聽見什么都不要出來。”
凱莉依言顫顫巍巍地沿著墻角爬行,并從洛克的身后經過,然后躲進了臥室中。槍神似是失去了耐心,終于從藏身處走了出來,出此案在街道上,而洛克也沒再在第一時間發起攻擊。又有一輛車緩緩停在了路邊,車上下來的人是鮑里斯。
“萊恩閣下,洛克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