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一旦離開,再想找就難了,他們的作用在當地根本無人能替代。而只要還有足夠的項目在運行,就算有人回國了,東電一公司那邊還會再派人來輪換。
在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華真行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眼下主要矛盾有兩點,一是如何搞定北灣區地方當局,二是需要花多少錢?
墨大爺提供了一億米金,聲明這是歡想實業一年的預算,目前已經花掉了五千萬。至于還剩下的五千萬米金,折合三點五億人民幣,看似不少,但都要用在別的地方。
今天談的項目,除了公寓樓和街區新建這兩個小項目,所需資金都要華真行自己去想辦法。
他以前只是雜貨鋪的一個小伙計,哪干過這么大的事?但是敢夢就敢干,他還想干出一個歡想國呢!
華真行坐在車上默默地算賬。按雷云錦的介紹的情況,重油發電廠總造價1.24億美元,北索河改造一期與二期工程造價是一億人民幣。這兩項加起來,總造價大約1.4億米金,付款周期是一年到一年半。
華真行預期中能調集的資金有多少?目前金典行賬戶上有一千五百萬米金。礦業公司花四千萬米金預計能收購兩噸礦金,可提煉出一點四噸純金,假如不計算提煉成本,則相當于九千三百多萬米金的收入。
也就是說他可以籌集大約1.2億米金,基本上是夠用的。而且非索港今年還會有新的礦金出產,雖然不可能再一次收購到那么多,但也是一筆利潤來源。
賬算得很清楚,華真行唯獨沒想到,自己的“提煉能力”有沒有那么夸張?一年一點四噸,就意味著他每天要提煉出七、八斤純金,堪比一個小型工廠了。
見華真行沉默不語,坐在前排的李小陽問道:“小華,你喝多了嗎?”
華真行:“沒,我正在想今天談的事呢。”
看李小陽的樣子倒沒有擔憂資金的事,而是笑道:“大豐收又來活了,誰叫他愛逞能,那就能者多勞吧!”
旁邊的曼曼小聲問他們在說啥,華真行用當地土語解釋了一番。曼曼點頭道:“能者多勞,愛逞能的人就多干活。華,你也挺愛逞能的,什么都會!”
華真行一陣無語,她怎么分不清褒貶意呢,這是夸人還是損人?但是看曼曼無辜的小眼神,應該是真心地在夸他,看來還得好好補習語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