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板無奈道:“楊董,那您想怎么合作?”
楊特紅拿起折扇一展,笑瞇瞇地說道:“那十萬米金你還是留著自己花吧,或者找點別的事情做。你是有生產經驗的,我們的加工廠可以聘你當廠長,主管生產,還可以給你百分之十的干股,這是在職期間才有的股份。
廠長也是有工資的,參照歡想實業集團第五級職務標準,每月六百米金。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嘛,除了部分的銷售渠道,你就不用多操心了。我們計劃每年加工兩萬頭溏心干鮑,目前不能再多了。
控制生產規模是為了保護資源,不能一下子都采完了,要保證每年穩定的產出和品質。這里的鮑魚,在每年大雨季末期采收,品質是最好的,趁著小旱季加工。加工廠的大部分工人,每年干三個月的活就可以,其他時間還可以去做別的事。
假如加工廠還有另外的經營項目,這些工人也能用得上。說實話,溏心鮑是奢靡之物,若是自制只用,偶一為之以修養性情,可品不急不躁之處事滋味。它不是這里所缺,更不是急需,只是可以賣到海外換點外匯。
鮑魚作用就是這些,別項目不好說,但這個項目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做。這個地方、這里的資源、我們這些人,不是幫你在紅港買樓的。黃老板,你明白了嗎?”
黃老板走的時候還有些發懵,沒想到談出了這樣一個結果,歡想實業要搶他這門生意,還搞得他沒脾氣。
他對楊老頭說回去再考慮考慮,其實也沒什么可考慮的,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得按楊老頭開出的條件做。
黃老板沒好意思把已經放在桌上的禮物帶走,但是陪同前來的王豐收知道楊老頭和華真行肯定看不上也不會收,順手幫他又拿了回去。
雜貨鋪的后院里,曼曼給楊老頭又續上一杯茶道:“您為什么不想和那位黃老板談合作,他原先就是開干鮑加工廠的,在哪里開不是開呢?”
上次洛克提到這件事時,曼曼也在場。聽說有人要來投資搞干鮑加工廠,不僅與歡想實業合作,還可以雇傭海神族人,她也覺得是一件好事,沒想到楊老頭卻不樂意。
楊特紅沒答話,卻扭頭瞪著華真行道:“你還是我從小教到大的嗎,都學會什么了?別說是我,就算是老墨和小柯來了,也不能讓黃老板那樣白占便宜啊!”
華真行一臉委屈道:“您別說我呀!剛才聽了您老的話,意思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楊特紅訓斥道:“不說你,難道說曼曼嗎?還要聽了我剛才話才明白,你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自己就應該明白,怎么還要等到我老人家來說?”
曼曼不解道:“您為什么要說小華呀?他也沒犯什么錯誤。”
楊老頭神情稍緩:“他的錯,你看不見很正常,但他自己不應該沒意識到。”然后又沖華真行瞪眼道:“我很有錢也不缺錢,你現在也是!假如我只想自己發財,干嘛跑到這個破地方來開雜貨鋪?
你呢?折騰了這么多事情,連我們幾位老人家也幫著你張羅,是為了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初心和發愿何在,這些就應該決定你怎么做事情。別不服氣,看樣子我教你教得還不夠,還得補課,今天這課得上透了!”
說著話他不知從哪兒抄出一個文件夾,扔給華真行道,“那個黃老板已經在高懷同家里住了一個月,談了不少他在曼德國開干鮑加工廠的事情。高主任還在網上做了一些調查,整理了一份情況介紹,你先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