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行解釋道:“我說的只是遠景規劃,而你的建議很好。半年之后,新的重油發電廠項目就落成了,電力供應還是有保障的。
你問我非索港還缺什么,我只是實話實說,并沒有要你這位慈善家捐建的意思。但你如果想這么做的話,我也非常感謝。”
他們之間說話,用不著虛情假意,那樣一座簡易的小型機場,羅柴德真能修得起。非索港郊外又不缺地皮,更不需要什么動遷改造工程,這樣就能省下很大一筆投資。
羅柴德:“我之所以問你這個問題,就是打算盡力做點什么,只要你接受就好,這也是我的感謝。假如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一座私人機場,對吧?”
華真行:“是的,不論所有權關系怎么追溯,都是百分之百屬于風自賓個人所有。非索港室內的其他投資項目還好說,但這座機場必須如此,我打算將它修在北索河以北。”
羅柴德笑了:“我多少也聽說過‘風自賓’先生在投資偏好方面的怪癖,有些項目全然不顧經濟原理和商業規則,連控股都不愿意,堅持要個人完全持股。
但這座機場畢竟是我花錢修的,當個小股東行不行?”
華真行:“不行。”
羅柴德:“你這樣的態度,萬一我就不愿意了呢?”
華真行:“我又沒有強迫你!你不愿意的話,我就另想辦法,原本就沒打算讓你掏錢。”
羅柴德看著這個小小年紀、卻一本正經在談大事的孩子,故意逗他道:“這世上哪有這樣對待金主的,我只要百分之一的股份,破個例好不好?”
華真行搖頭道:“不好!我剛才已經說了,會另想辦法的。”
羅柴德:“百分之一而已,又沒有其他任何附加條件,何必這么固執呢?假如你拒絕的話,弄不好就沒有機場了!”
華真行:“沒有就沒有唄,我只是一個雜貨鋪的小伙計而已。而且你真有這種想法,完全可以自己去修一座機場,我又不會不讓,你何必這么委屈呢?”
“風自賓”在某些方面的堅持,已被視為一種怪癖,就連董澤剛、王豐收這些人都不太理解。他為什么要求項目一部所投資建設的產業,都百分之百個人完全持股?
華真行并沒有解釋,其實也無法完全解釋清楚,至少現在還不能,但內心深處已有一整套朦朧的設想。而三個老頭的態度是不干涉,一切都看他自己。
羅柴德一副無奈的神情,看了華真行半天,終于還是長嘆一聲道:“華,我真是太羨慕你了!”
華真行:“羨慕我什么?”
羅柴德:“你從不為難自己!其實剛才那種條件,我認識的人當中,幾乎沒有誰會拒絕。盡管他們已經提前定好了原則,但肯定也會猶豫的,除了你!
假如不是你,瘋子才會跑到那里去修一座機場,我本人絕對沒有這種需求,也不會有這種想法,這就是我對你的感謝。
剛才只是開個玩笑,機場的事情就這么定了,你回去之后先選好地址買下地皮,我會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先不談這些了,三天后就要授勛了,興奮嗎?”
華真行:“想聽實話嗎?”
羅柴德:“那當然,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華真行:“不是很樂意,那位克蒂婭公主,她有什么資格給我授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