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華真行走向了羅柴德,以神識攏音,并以東國語說了三個字:“金大頭?”下巴向奧海姆的方向偏了偏。
羅柴德能聽見,但他不會同樣的手段,只是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的朋友,待會兒坐我的車一起走好嗎?”
華真行:“好啊!再把洛克叫上,我們可以好好聊聊,順便再喝一杯。”
當他們離開拉墾大花園王宮后,隨行人員驚訝地發現,三位勛爵先生竟然讓各自的女伴都先行回去了,他們居然上了同一輛車!
這是要上哪里慶祝或者找樂子嗎?可是從三天前開始,別利國政府就頒布了新一輪最嚴格的疫情管控命令,所有娛樂場所都關門了,包括那些公開營業的賭場和歡場,外出活動也受到了嚴格的限制。可能他們是有什么私人場所吧。
羅柴德親自開車,洛克坐在副駕駛座上。駛出一段距離后,羅柴德才開口道:“在車里說話不用擔心,沒有別人會聽見。”
華真行開門見山道:“你也認為,那個奧海姆就是金大頭的幕后雇主?”
羅柴德:“金大頭組織人參加藥物實驗,其幕后的雇主確實就有奧海姆醫藥集團。但這也許并不是奧海姆個人的決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種個人行為。
至于誰雇傭了金大頭來要我的命,并沒有證據,而且已經不可能再拿到證據了。我只能說很可能是他,但不清楚除了他是否還有別人。”
為什么拿不到證據了,因為華真行在回去的路上,就把金大頭及其鐵桿心腹都干掉了。而且就算金大頭還活著,僅憑非索港幾個黑幫分子的口供,假如缺乏其他證據,也定不了羅巴洲大人物的罪。
洛克插話道:“就算是集團的行為,也是人決定的,最終也要落實到某個人或某些人身上。有人找到福根基金會的神術師,想讓他們對付你,幕后主使者也是這個奧海姆嗎?”
羅柴德:“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我對此也很懷疑,但同樣沒有證據。出面找福根基金會的人已經逃走了,就算抓回來恐怕也查不到真正的主使。”
華真行:“你懷疑他就是在幕后想除掉你的人,如今居然還和他合作?”
羅柴德嘆了口氣:“不是合作,我只是買了他們醫藥集團的股票。想查清楚這個集團到底干了什么,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自掌控這個集團。
可惜以我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只是持有一部分股份,能安排一個董事席位而已。”
洛克:“你這也是為了自我保護吧?”
羅柴德再度悵然長嘆:“是的,我這么做就是為了自保。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我本人也成為了奧海姆集團的股東,他們就沒有必要再對付我。
可是這次小華找到我,我才知道居然還有人勾結福根修士會,仍然想置我于死地。可能是奧海姆,也可能是別人,這種不知道是誰的感覺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