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行趕緊點頭:“我懂,我懂,你們三位說得都挺明白。”
楊老頭:“還是說那件神器吧,其實你已經用過了。”
華真行:“就是捅死弗里克那根棍子?”
楊老頭:“對!那根棍子最早是你自己加工的,后來我又加了點東西進去,把它祭煉成了神器。”
墨尚同插話道:“老楊是把一件神器和你那根棍子合煉了,神器還是神器,只是樣子像你那根棍子。”
“你別打岔!……你墨大爺說得對,那根棍子就是這么來的。你上次帶出門回來之后,我們三人聯手又合煉了一件寶物進去,它已經不是再是棍子了,而是一桿神槍。”
華真行:“神槍,在哪兒呢?”
楊老頭:“就在我手上,我在對面坐了這么長時間,你難道還沒看見嗎?”
手上?楊老頭剛才在吃面,用的筷子也很正常,現在左手是空的,右手端著一個茶杯,哪來的神槍……華真行突然發現楊老頭手上還真多了一樣東西,納悶道:“就是這個鐲子嗎?”
楊老頭:“確切地說是藤環,我的祖師爺有件法寶就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神通妙用不同。”
楊老頭平常不戴飾物,今天右手腕上卻多了個鐲子,看上去是木質或藤制,非常細,直徑不到五公分。
再仔細看,就是華真行曾用過的那根棍子縮小了無數倍的樣子,盤曲成首尾相接的橢圓形,但是并沒有完全連上,中間還留了一個小缺口。
華真行看了半天才問道:“楊總,您管這個藤環叫神槍?”心中暗暗吐槽,這文不對題的起名方式,簡直和墨大爺命名的飛云靴有一拼。
楊特紅:“神器主要是看妙用如何,我就是打個比方,并不是起名字。你如今雖不能掌握其全部的妙用,但至少是能用,我老人家先給你演示一下!”
說著話他放下了茶杯,右手一翻一握,藤環從手腕上消失了,恢復了繃直的形狀被他握在手心,就像一根小樹枝。
接著手一抖,樹枝又變成了一端削尖的長棍,就是原先的棍子模樣,手再一抖,便挑下了樹梢上的一串荔枝。
可能是因為非索港的氣候吧,楊老頭在院中種的這棵荔枝樹,一年四季都會開花結果,但只在每年大雨季的末期掛果最多,其他時間雖然也結果卻很少。
今年掛果之時,成熟的果子都讓華真行給摘光了,此刻又結了一些,都在樹梢的高處。
這根棍子原本有三米多長,而這串荔枝掛在十米高左右的樹梢,楊老頭剛才握著棍子一抖,不是隔空把荔枝摘下來的,就是用棍子挑下來的。
華真行看得清楚感應得也很清楚,那根棍子陡然伸出去十米長,末端還握在楊老頭的手中。一串荔枝握在左手,楊老頭右手的長棍已消失不見,重新化為藤環戴在腕上。
楊老頭這番演示很瀟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棍子把頭頂上的大傘挑出了一個破口子。柯孟朝皺眉道:“老楊,你演示神器就好好演示,干嘛跟傘過不去?”
楊老頭咳嗽一聲:“失誤,小失誤,平時這里沒有傘的……我們談正事,該給這件神器起個什么名字?”
墨尚同朝頭頂一彈指,撕開的傘面重新合攏,竟神奇地恢復了原樣,微笑道:“就叫槍桿子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