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希和皮丹只是岡比斯庭派來,負責聯絡溝通的兩名神術師而已,他們吃飽了撐的會跑到這里得罪洛克這種人?
岡比斯庭不知道十年前發生了什么,難道就知道今年發生了什么?你這個當事人并沒有告訴他們,連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而且就算他們知道了內情又能怎么樣,誰能說出洛克的不是?洛克不僅既無辜又無責,更重要的是他真真切切掌管了福根基金會。
這樣一位大富豪、大慈善家,是圣殿騎士的嫡系后人,又成為了一名神術師,這是岡比斯庭難得的資源。
洛克現在的身份,差不多就是一名野生的神術師。這個形容也許不太好聽,可我也找不到更適合的稱呼了,因為他確實從未和岡比斯庭建立過任何聯系。
他不聯系岡比斯庭沒關系嘛,岡比斯庭可以派人來聯絡他,從職責的角度,告訴他神術師的行為準則,納入岡比斯庭的登記管理體系。
從私人的角度,能夠與這樣一位人物交好,又有誰不愿意呢?”
華真行張了張嘴,過了幾秒鐘才說道:“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剛才是被你給帶偏了……仔細一想,確實是這么回事。
可是這樣我就更搞不懂了,既然是來找洛克聯絡感情的,那位歐德神術師怎么躲到看守所里去了?”
約高樂:“岡比斯庭是個群體組織,不可能只有一種意識,更不是鐵板一塊,內部也有各種派系。你看看當年的福根基金會,不是也很復雜嗎?
那位古先生是怎么想的,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有一件事情能告訴你,這三名神術師雖然以布雷希為首,但修為最高的卻是古文通。
這次帶隊的負責人是布雷希,假如有什么好處和功勞,應該都是他的。可是他們畢竟是帶著任務來的,某些方面說不定也會得罪這里的人,比如你。
到時候背鍋的恐怕就是古文通,所以我猜測,古文通干脆先置身事外了。”
華真行:“古文通的修為究竟有多高?”
約高樂:“華老板也是內行,應該知道這種問題不好說。但是據我所知,他自以為很快就能成為一名大神術師。”
華真行:“只要在看守所里不搗亂,暫時就不管他了。聽你剛才的意思,布雷希和皮丹還有可能得罪這里的人?”
約高樂:“他們是代表岡比斯庭來的,從私人角度當然愿意和洛克搞好關系,但是剛才也說了,岡比斯庭內部也有不同的派系,可能給了他們不同的任務。
你想知道他們在談什么嗎?假如允許的話,我可以在這里施展一下神術嗎?”
華真行:“您剛才不是說,不會主動施展神術嗎?”
約高樂:“被動的總可以吧?在華老板的院子里,應華老板的要求施展,并不拿來對付任何人,僅僅是為了演示。而且嚴格地說起來,我要施展的不是神術,而是在東國學的法術。”
華真行的胃口果然被吊起來了,點頭道:“那您就試試!”
約高樂側轉過身,抬手指向側面的空中畫了個圈,兩人的面前幾米遠的地方便出現了一塊“屏幕”。
屏幕只是一種勉強的比喻,一塊區域顯示出了洛克那邊的影像,又像是空間被挖了個洞,洞那邊連接到了金典行的會客室,一堆人正坐在那邊說話呢。
會客室里立刻就有人抬眼望了過來,就似看透了這塊“屏幕”,視線落在了華真行和約高樂的身上,正是柯孟朝。
金典行的會客室里有五個人,布雷希、皮丹、洛克、連娜分賓主落座,柯孟朝居然也在場,而且坐在主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