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養元術雖不是岡比斯庭神術,但在這里大規模公開傳授,得到傳授的人員不經過考察與考核,無法隨時監控,也可能會導致嚴重的不良影響,希望勛爵閣下能重視。”
洛克沉吟道:“假如真有什么不良影響,發現它弊大于利,我一定會重視的,也會盡力設法去建議整改。”
雜貨鋪的后院中,約高樂搖頭道:“這個布雷希,他在撒謊!據我所知,岡比斯庭已經調查過生機俱樂部,庭宗已經做出了結論。
養元術并非岡比斯庭神術,也不涉及任何具體的神術手段運用,只是一種純粹的身心境界修煉,并沒有黑魔法的嫌疑。
羅柴德做的事,與岡比斯庭無關,除非有什么意外情況導致了社會危害,否則此事不必追究,保持關注即可。”
華真行:“那他為什么要撒謊?”
約高樂:“他倒沒有惡意,只是有點小小的私心,是在提醒洛克有這么回事,同時也是向洛克示好,讓洛克以為事情是他幫著擺平的。
其實岡比斯庭更感興趣的,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在越界傳播這些東西?”
華真行:“越界?”
約高樂看著他的眼睛道:“你說呢?”
華真行:“在上古很多地方,只有祭司才掌握文字,平民不得私習文字。到了今天,難道只有岡比斯庭才掌握神術,未經許可,普通人不得私傳、私習神術嗎?你所謂的越界,是指這個意思嗎?”
約高樂神色平靜道:“岡比斯庭曾經確實有類似的規定,未經許可,不得私傳、私習神術。在岡比斯庭內部,確實有一派系的聲音,一直想恢復實施這個規定,并嚴格執行。
可是時代已經不同了,神術已流傳久遠,必須承認,很多地方是岡比斯庭管轄不到的。如今的岡比斯庭,推行的是登記報備、責任監督制度。
我們不會干涉神術師傳授神術,但是我們得知道他傳授給了誰、為什么會傳授,假如有意外狀況也不至于反應不及。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岡比斯庭如今是神術師認可的圣地、各種神術的源流,就必須負起它應該負的責任。
我知道洛克傳授了你和那個海神族祭司小姑娘神術,但那發生在他接受岡比斯庭登記管理之前,你們也不是純粹的神術師,所以岡比斯庭不會追求洛克的責任。
但假如你利用神術危害社會,洛克是有責任的,他有義務去阻止,岡比斯庭也會追究。因為這種事情,一般人是很難調查清楚的,這就是你剛才說的合理性與必要性。
你舉文字與祭司的例子,其實也是一種詭辯,因為你自己也清楚,任何人都沒有絕對的自由。我聽說新聯盟在非索港禁槍,你為什么不允許民間私造、私售軍火呢?
哪怕在現代社會,有很多知識和技能是不可以無限制、無監督地公開傳授,學習它的人必須服從某種規定與管理,尤其是傳授者必須遵守。
別的例子我就不舉了,比如開鎖培訓班之類的東西,你能懂。你也是昆侖修士,昆侖修行秘法的傳習,亦有其規矩與限制。
你應該清楚,一個普通人若無師承指點與管束,得到秘法在那里瞎練,練不成也就罷了,假如真有什么偏差,可能給自己、給身邊的人帶來什么后果。
我所謂的越界,就是這個意思,難道華老板沒有考慮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