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高樂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華老板想做的事情,我知道了一些,也看出來更多。假如只是在非索港這個小地方小打小鬧,包括生機俱樂部那點事情,岡比斯庭完全可以不在意。
但是華老板想改變的恐怕絕不僅僅只是一個非索港吧?您做的計劃,恐怕也不僅僅著眼于這幾年時間。我看見這里發生了什么,今天也了解了你的各種規劃。
假如將來你的計劃繼續推行下去,遲早會與岡比斯庭發生正面沖突,這是無法回避的,既是利益之爭,也是意識形態與理念之爭。
別的不說,岡比斯庭身為世上最大的神術師培養機構,看見你在世界各地通過義務教育去推廣養元術、建立起另一種類似神術的培養體系,也不會無動于衷。
推廣養元術也就罷了,對岡比斯庭還構不成根本的威脅,畢竟真正的神術傳承體系要博大精深得多,推廣養元術甚至會給挑選神術師提供更合適的人才資源。
可是今天我也看見了你們制定的宗教管理政策,這樣的政策作為一種理念,必定會隨著養元術的推廣而推行出去。
你如今只解除了一位祭司的權柄,就是那個海神族的小姑娘,但是將來呢?
假如華老板要做的事情、想改造的世界,延伸到岡比斯庭的勢力范圍,延伸到黑荒大陸以外的地方,各種沖突是不可避免的。
屆時你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岡比斯庭……所以我有兩個建議。”
在華真行的那個夢里,歡想國的創立過程,伴隨了各種沖突紛爭。在夢中這些只是朦朧的概念,如今他的計劃剛剛起步,約高樂便以類似推演的方式,明確指出了他可能會遇到什么。
華真行鄭重以待,很認真地問道:“您有什么建議?”
約高樂:“我看華老板的各種規劃,恐怕都是百年之計,至少也是考慮到了好幾十年之后。
但是就眼下而言,我建議你最好低調一些,盡量不要引人注目,將來有多么高調,如今就要有多么低調。
非索港不是一個好地方,但對華老板來說,這里卻是最好的根據地。它在世界最偏遠的角落,幾乎什么價值都沒有,也就沒有人會關注。
你和你的新聯盟,無論怎么發展,都悄悄低進行,不要張揚。如今的世界有很多事,也沒有人會特意關心非索港這個破地方發生了什么,甚至都沒聽說過這里。
這樣很好,就是你的機會,當人們最終不得不注意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有足夠的力量應對將來。
如今發生了福根基金會的事,雖然給你帶來了一筆財源,但未必是好事,它讓岡比斯庭關注到了這里,也讓更多的人對這里開始感興趣,他們可未必懷著好意。
我可以肯定,這里發生的事情假如傳到岡比斯庭,有一批人會不滿意的,也會對你有敵意。
但你能拿出春容丹合作,給雙方都帶來利益,庭宗冕下也可以利用它去團結內部的一批人,也就有理由袒護你做的另一些事。
假如你答應跟我簽十年的合作協議,那么我可以對你承諾,會設法讓岡比斯庭在十年內,不公開與你發生任何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