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安無事還好說,假如有什么動蕩,他們可就是最肥的白條豬,會被拿捏得死死的。”
董澤剛居然也吐槽道:“對呀!家國無事則罷,一旦社會動蕩,他們首當其沖。包括很多黑幫,也喜歡找這種人的麻煩。”
董澤剛最后一個來的,也是第一個告辭離去的,他是真的有事要忙。華真行拿來的那瓶克林大曲還沒喝完,約高樂顯然意猶未盡,所以華真行還接著陪他喝。
董澤剛走后,曼曼說道:“我總感覺,董律師態度轉變得有點生硬。”
約高樂:“因為他是人在屋檐下,不服也不行。”
曼曼又問道:“小華,你說董律師是心甘情愿的嗎?”
華真行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無論如何,首先得從正確的行為開始。”
曼曼:“我有點明白了,為什么當初墨大爺沒有讓他加入草鞋幫。”
華真行:“非索港司法局局長,人民委員會立法組副組長,他現在的位置實在太重要了,我們也真的缺人才啊。董澤剛還是應該爭取的,也是可以爭取的。”
約高樂突然歪著腦袋看著華真行道:“華老板啊,我越看你越覺得奇妙,有時候就是一個孩子,有時候又特別成熟,就比如今天。”
曼曼搶答道:“那是因為有人教得好!”
約高樂:“你們那位董局長,其實遠沒有他自以為的那么聰明,到現在還不知道華老板的身份呢!”
曼曼:“是的,他到現在也沒看出來,其實小華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人。”
這倒是個有趣的誤會,約高樂的意思是指,董澤剛到現在也不清楚華真行其實就是風自賓。
曼曼當然也不清楚華真行就是風自賓,但是她從一開始就認定,華真行才是這一系列事件中最重要的人,而董澤剛顯然沒有真正意識到這一點。
大約十天后,有一輛大巴車從非索港南部海岸出發,穿過丘陵地帶,沿著國家森林公園邊緣的巡邏公路,駛向南方的班達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