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行這才反應過來,隨即又意識到兩件事。首先是約高樂提醒得很對,班達市確實有高人隱居,其次是他們的行動引起了高人的誤會。
從班達市主城區返回非索港,其實沒必要路過三湖鎮,因為三湖鎮的位置在班達市區的西南方向三十公里外。
車隊是繞遠了,走這條路返回非索港得連夜驅車四百公里,哪怕車況很好、開車的也是高手,根據路況也需要七個多小時。
之所以會選擇這條路線,一方面就是為了買誤導追查者。車隊離開班達市主城區后根本不是朝非索港方向走,而是向西南疾馳,那條公路是通往南部的瓦歌市的。到了三湖鎮外的岔路口,車隊才突然轉向北行,并抹去了留下的痕跡。
這么繞遠的另一方面原因,是這條路線的路況比較好。開車不能只看距離,還得考慮道路條件,這雖然比最近的路線繞行了至少七十公里,但是可以節約半小時的行程。
這支車隊顯然不正常,當地就沒見過那個旅游觀光團大半夜還從市區往外跑,而且連車燈都不開,要知道班達市郊外連路燈都沒有。
這就引起了簫光的注意,結果他又發現車上有修士,因為有人隔空施法抹去了車隊轉向留下的痕跡,再以神識查探,察覺大巴車底部的行李倉中居然還塞著十幾個人質。
簫光之所以確定是人質,因為那些人還是活的,并非尸體。
班達市兇殺、綁架一類的惡性案件層出不窮,簫光早就見怪不怪了,只要不涉及到三湖鎮與三湖幫,他也懶得理會。
可是這一次的情況顯然不對,居然有修士參與,還來了一招掩人耳目,簫光本能就懷疑是針對自己來的。比如故意在班達市做下大案,然后將追查的線索引到三湖鎮,通過這種方式逼迫他出手、以試探他的底細。
簫光素來謹慎,于是就遠遠地跟了過來,總得搞清楚是誰在干什么?沒想到卻讓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此時華真行又問道:“你真不是來管閑事的?”
簫光趕緊解釋道:“我并不想過問道友之事,只是求個心安,希望道友此舉不是沖我來的。”
不知為何,華真行卻在心中隱約嘆息,搖頭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談何針對?我要是想對你不利,用不著這么麻煩,剛才就動手了。
這還真是個誤會,我也沒想到三湖鎮竟有你這等高人隱居。
至于繞路與抹去痕跡,只是盡量謹慎,不想被人查出線索,絕無栽贓嫁禍的想法。想必以班達市警方的德行,也根本查不到什么痕跡,萬沒想到還是被你一路追蹤至此。”
簫光也松了一口氣,遞出一物道:“既然是誤會,那是我冒昧了!同為修行中人,難得在此見面,這是三湖酒樓的白金貴賓卡,也是我的信物。今后歡迎道友來三湖鎮,屆時一定好好把酒言歡……可否請教道友尊號?”
華真行接過那張白金貴賓卡:“假如我愿意暴露身份,何必以這種現身?你既然知道我的車隊有問題,也應該清楚我現在不方便。你不能繼續跟著我們了,我們今天也不是沖著你來的。”
簫光見他收下了貴賓卡,拱手道:“明白!今天是我唐突了,這就告辭,希望道友有機會能到三湖鎮做客!”說完話他轉身便走,速度比來時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