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赫以及軍官們是和普通士兵分開吃飯的,只帶著隨身的警衛,他也下了一道命令,要求士兵們不可以喝多。
這道命令等同沒下,喝多少算不喝多呀?守衛陣線的軍紀就是向來沒什么軍紀,所謂精銳也就是平時多了幾次訓練而已。
法拉赫的副官又下了另一個命令,要求士兵們吃飯時攜槍,總之武器不能離身,要么背在身上,要么放在身邊隨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檢查好保險以防走火,子彈也不要上膛。
讓客人們入座,新聯盟軍的戰士們才列隊走進食堂。看樣子他們是要去別的桌吃飯,結果在每張桌旁繞了一圈,槍就抵住了正在吃喝的士兵,兩個人對付一個,一人持槍控制另一人負責繳械。
這也能看出組織與訓練水平,新聯盟軍的動作整齊劃一,守衛陣線的精銳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全部被繳了械。此時還沒有人喝多呢,大家都很清醒,被槍抵住也不敢亂動更不敢亂叫。
有一個人可能太驚慌了,不聽命令想站起來。盯住他被的戰士也沒開槍,直接從后面一槍托就將其打暈在地。
新聯盟軍很客氣,還讓這些被俘的士兵先吃完飯,想喝酒的也可以喝兩杯,但是絕不能喝多,結果還真沒人敢喝多!吃完之后所有俘虜被列隊帶走,幾乎都沒有發出動靜。
至于軍官那邊,吃的是小灶喝的是好酒,既然沒動靜那就繼續喝吧,到最后喝得差不多了,被科努上校派來的“勤務兵”架走了,很多人都沒意識到發生什么事。
晚上八點多鐘,養元術中心那邊還在開會的時候,李敬直背手站在營房間的空地上仰天長嘆,仿佛壯志未酬。
王豐收在一旁問道:“大剛子,你怎么了?一副便秘的樣子!”
李敬直:“你才便秘呢!我就是感覺有點不得勁,蓄滿力量卻一拳打空。做了這么多準備,別說戰斗了,連斗毆都沒有,這就全部解決掉了?”
王豐收:“兵不血刃不是最好嗎?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指揮官都被抓了,兵貴神速,趕緊解決掉班達市的駐軍。”
李敬直:“難道你還怕他們重新組織起來?”
王豐收:“我是怕他們沒了指揮官一哄而散,那樣不僅難抓,還會四處禍害。”
李敬直:“那就得快點了!就讓他們各支部隊的主官帶路,明天就出發,新聯盟軍早就準備好了。”
王豐收:“后天吧,總得等那些軍官酒都醒了,然后再審問清楚。”
李敬直:“明天還是后天聽夏爾的,他也沒喝多。”
王豐收:“不愧是開酒廠的,酒量可真好,硬生生把法拉赫灌得不省人事啊,我當時就想勸他少灌點,回頭還得審訊呢……不說這些了,先去看一批寶貝,法拉赫他們帶來的,這次行動正好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