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卻搖頭道:“不不不,你們不是不知道,新聯盟已經派人給你們送來了那份材料,有文件也有音視頻,還有這次邀請的通知。你們今天既然來了,就說明已經看過那份材料。”
夏爾真是把當地土著那種一根筋的脾氣發揮到極致,有點不依不饒。
不知道為什么,華真行突然也很想笑,然后便真的笑了出來。他笑著說道:“夏市長的提醒就是一種訓戒。我想郎先生就不必參加學習班了,至于社區勞動啥的,就以別的事情代替吧。因為接下來有很多工作,都需要三位先生配合呢。”
郞校民瞄了夏爾一眼,他倒沒有生氣,因為感覺沒必要跟這種人生氣,今天的主角又不是夏爾。這位夏市長顯然就是被華真行控制的一個傀儡,否則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就被帶到這里來了,而華真行也夠托大的!
這時蕭光又說道:“華道友,能否借一步說話?我們私下談談。”
夏爾當即站起身道:“你們要私下談話啊?不用借一步,房間讓給你們,我出去轉轉。”
蕭光對郞校民道:“那你就陪夏市長出去轉轉,或者換個包間再點一桌,總之要將夏市長招待好。”
華真行卻擺手道:“不用了,郎先生也坐著吧!夏爾,你自己去一樓找個地方,這邊談完了我再通知你。”
夏爾:“好嘞,我剛才在一樓看見了幾位熟悉的老人家,正好去湊一桌。”
夏爾主動走了,并沒有讓郞校民陪著一起出去,在這座酒樓里他敢晃著走,而華真行知道他肯定是跑到一樓和三位老人家拼桌了。
但是這一幕看在蕭光和郞校民眼里,兩人對視一眼,皆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夏爾是完全聽從華真行的“命令”。
房門重新關好,屋中只剩下了三名修士,蕭光主動舉杯道:“華老弟,佩服佩服,我敬你一杯!”
華真行:“你佩服我什么?”
郞校民:“心照不宣的事情,還用問嗎?”
華真行:“我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免得留下誤會。二位要單獨與我談,究竟想談什么?”
蕭光:“道友居然控制和培養了這樣的當地土著,建立勢力吞并了所有幫派,還拉起一支武裝隊伍,連守衛陣線都給干翻了。我佩服你的闖勁,是罕見的行動派,這就是年輕人的魄力啊!
道友請放心,我們三兄弟都是閑云野鶴的性子,自在逍遙慣了,擁有三湖鎮這么一片世外清靜之地便已足夠,不會拆你的臺,也不會爭奪你的勢力、暗中控制你的人。
在這個地方遇見道友實在難得,我們才是同一類人。假如華道友有什么事情搞不定,需要我們三兄弟出手幫忙的,請盡管開口,合作是應有之義。
平日我們也不會干涉新聯盟的俗務,華道友給我們安排幾個顧問職務就好,假如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關起門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