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尚同:“那神藤抽擊是可以煉體的,只要同時用**力洗煉精髓。”
柯孟朝:“也難怪小華每次挨揍干嚎聲那么大,震得耳朵都嗡嗡響,那可是道祖種的葫蘆藤!”
楊老頭的神情似是炫耀,語氣卻很謙虛,擺手道:“不是葫蘆藤,就是金鈴花的藤,你們都搞錯了。”
墨尚同:“你以前又沒說過!”
楊老頭:“我以為以你墨大師的眼力,一眼就能分辨。”
墨尚同:“都練成神器了,哪能認出來?”
墨尚同:“說正事,那邊還在斗法呢!”
柯孟朝:“是誰把話題帶偏了?”
楊特紅:“好好看孩子耍棍,我們喝酒!”
三個老頭滋溜滋溜喝著小酒,楊老頭又突然冷哼了一聲。
這聲音在司馬值的元神中響起,司馬值嚇了一跳,知道這是前輩高人表示不滿了,因為他一直在試探性進攻,方才并沒有盡全力出手。
此刻司馬值不得不一咬牙,身形突然動了起來,繞著華真行不斷變換著方位,揮舞長鞭如靈蛇吐信。
他一動華真行也動了,將長棍抖出朵朵棍花、舞成一片棍影,兩人在島上身形交錯打得剎是好看。
但是觀戰的蕭光和郞校民神情卻有點古怪,這哪里是斗法啊?分明就是比武!在空曠場地上的長鞭對花槍,身法和步法都用上了。
假如真是比武的話,長鞭在這種場合并不占便宜,尤其不利于久戰,但還好它是由司馬值的法力在操控。
三位老人家剛才說得很對,其實司馬值使用麒麟索很勉強,假如打不中華真行反而徒耗法力。
司馬值并非習武之人,他的步法、身法和鞭法只是修煉中的一些基本功。
但華真行可是從小苦練過棍法和長槍的,短刀、軟鞭甚至指虎、峨眉刺……都會使,只要法力跟得上消耗,他完全不怕這么與司馬值相斗。
第二場斗法表面上是司馬值狂風暴雨般在進攻,華真行一直苦于招架,其實是華真行真正占了上風。
可是司馬值卻不能停下攻擊,他見過神隱槍的威力,一旦他的攻擊跟不上,對方的槍就可能捅過來了!
這樣打下去可不行啊,司馬值發出一聲輕喝,麒麟索的鞭梢又有了變化,時而分叉時而抖出圓環,或繞或套,想連著神隱槍將華真行一起給束在中間。
華真行此刻連丁奇教過的五式棍擊術都使出來了,崩挑揮擊結合身形變換,根本就不中套。司馬值漸漸臉色發白,他有點頂不住了,這么“比武”實在消耗很大。
涼亭中的楊老頭微微皺眉道:“怎么說也是五境修士,硬拼消耗連小華都不如,他這二十年都干嘛了?”
墨尚同:“肯定沒有天天夜里提煉純金啊!”
柯孟朝:“主要是法器不順手,并不是威力越大、妙用越奇就越好,而要選最合適的,他用麒麟索還不如用風斬呢!這么斗法不僅消耗更大,也是在拼體力與武功,他拼不過小華。”
楊老頭:“當年定風潭覆滅時,司馬值剛剛突破四境。想必來到班達市之后他也曾有過勤修苦練,可是后來嘛……路數就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