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潭春水就不說了,本身就似水無形,麒麟索也是一根柔軟的長繩,至于春雨劍雖然名稱中帶個劍字,但鋒銳之氣還差點意思,斗到最后仍然是絲雨漫卷之勢。
墨大爺又問道:“那你是怎么贏的?”
怎么贏的?答案肯定不是楊老頭拉偏架!今天就是來收拾這三兄弟的,本就不可能給他們公平斗法的機會,三兄弟上島就是給華真行當陪練,想傷到華真行都不可能。
但是以他們的修為手段,在不傷到華真行的前提下,有沒有可能贏?答案是當然可以!他們是二十年前的定風潭正式的入門弟子,而華真行過完年才只有十六歲呢。
可是華真行感覺他們出手太別扭,總想玩些高明的花樣。其實根本用不著動那些神奇罕見的法寶,就用宗門最普通的法器風斬,使用最擅長的手段穩扎穩打,除了老二司馬值之外,老大和老三都能把華真行打到水里去。
老二司馬值是三人中最弱的同時也是最強的,他如果動用了那一記大招,直接就能贏。
華真行思忖道:“他們不是故意讓著我,而是忘了根本。”
楊老頭很滿意地點頭道:“說的對!一潭春水本就不是對敵之法寶;麒麟索雖近乎神器,但以蕭光的修為施展起來并不能發揮威力;春雨劍的威能看似很強,但是祭養不得法,且妙用完全被你的法器克制。”
這時涼亭外的蕭光終于忍不住躬身長揖道:“幾位前輩的指點,令我三兄弟羞愧萬分!斗法已敗,今日任憑處置!”另外兩人也跟著一起躬身長揖。
楊老頭這才扭頭看向他們道:“蕭光、司馬值、郞校民,我不管你們以前在定風潭叫什么名字,既然在三湖鎮已經改名換姓,以后就繼續這么叫吧。等西水區人民政府成立后,就按這幾個名字登記戶籍領身份證!”
三人齊聲道:“遵命!”同時低著頭互相對望一眼,都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一條命是保住了。
柯孟朝看著楊特紅道:“你真要留他們一命?”
楊特紅:“既然小華在島上沒殺了他們,那就先留著。”
墨尚同:“你確定只是封禁修為,不廢了他們的修為?”
楊特紅:“命既然都留著了,修為也繼續留著,且封禁三年再說。”接著又扭頭沖亭外三人道,“我給你們三年時間,這三年你們就是幾里國新聯盟治下的普通公民。”
柯孟朝補充道:“三年之后,如果你們并沒有真心改過、沒有彌補今日之失,就算老楊不殺你們,我也會動手的。”
墨尚同是個厚道人,不緊不慢地說道:“假如三年后你們還能活下去,那么今日之遇也是一場大機緣。”
蕭光:“多謝!請問這三年需要我們做什么?”
楊老頭用筷子敲了敲盤子道:“夏市長,你說呢?”
夏爾一愣,這里還有他什么事嗎?但既然楊老頭問了,夏爾便沉吟道:“你們三個,上過學嗎?”
蕭光:“我們都上過學。”
夏爾:“什么學歷?”
蕭光:“我和三弟都是普通一本,老二是平京大學的碩士。”
春華、平京,是東國最有名的兩所大學,就連如今的夏爾都聽說過。夏爾納悶道:“你們不是在山里面修煉的嗎,怎么還有時間上學?”
蕭光也不敢吐槽,仍然是老老實實答道:“今日不是古時,東國也不是幾里國。而且古時修士亦讀書,否則連典籍都看不懂,何況是現代社會。”
夏爾一時語結,又看向華真行道:“你說呢?”
華真行:“他們先前在酒店包間里試圖賄賂班達市市長,應當懲戒,先戴上藍袖標在三湖鎮值勤一個星期,維護新聯盟進駐期間的秩序,包括治安維護、交通疏導、環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