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孟朝:“今天這盤菜,便是此理。你所造歡想國,是希望大家能吃飽木薯,還是可享用這道‘玉立凌空節’?”
柯夫子講了一番濟世的道理,濟世者要知經營,但不能只見經營,否則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陷入輪回不得超脫了。
醫術,只是治病,醫道,是盼天下無病。華真行打造歡想國的目的是什么、手段怎么用?假如只是想經營某個產業,就等于是陷進去了,這倒不是說不應該把某個產業經營得更好。
培訓更多的養元師當然更好,但是楊老頭提醒他別把自身的修行忘了,要站在更高的境界看問題。
其實柯夫子也是這個意思,又提醒他別把最根本的目的忘了,時刻清楚為何要培訓這些養元師,才會明白怎么去培訓。
華真行起身道:“多謝您老的指點!”
柯孟朝:“我之所以愿意幫你,就是因為你有濟世之心,不愧是我老人家的傳人。能聽進去這席話,今天這盤菜就不白做。我所好,與楊特紅所好,有同亦有不同。”
華真行:“楊總也不是您說的那種意思,倒是墨大爺可能不喜歡這道菜。”
柯孟朝:“那你還要做三份?”
華真行:“墨大爺的不喜歡,并非是不喜歡這道菜的口味。從我的角度,既然做了當然也要孝敬他老人家,又不是真不好吃。”
柯孟朝嘆了口氣:“老墨這個人吧,我當年……”
華真行趕緊道:“您老就別說了,其實我感覺你們處得挺好,越來越好。”
柯孟朝:“我們都非復當年,人總是在不斷學習和進步嘛。”
華真行開了句玩笑:“話說您老學習和進步了這么多年,也沒學會自己做菜?”
柯孟朝:“你做和我做,不一樣嗎?”
華真行笑道:“那倒是,您且坐,我該去做菜了。”
柯孟朝也起身道:“不必了,我自己做就是了!”
華真行愣住了:“啊……您老別生氣啊,我就是開句玩笑。”
柯孟朝笑著一揮手:“沒生氣,我也想自己做著試試,人總不能僵固不變,否則還真是老了。”
隨著他的衣袖揮出,華真行的眼前一花,感覺已離開了院落,定睛看時已來到了辦公樓前方的小廣場上,腳下一個趔趄,然后肩膀被人扶住了。他回頭一看,居然是墨尚同。
華真行脫口而出道:“你們三位,早上是不是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