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任只是打個比方,東國古代到衙門里解決糾紛的成本很高,而且效率也很低,很多事情都是地方宗族自決,實在鬧大了時才會去告官。
今天的事情很特殊,無論是按照古代或現代的方法都不好處理。
區區十五塊錢的糾紛,在古代值得去走一趟衙門嗎?假如送貨的老板向法院提出起訴,然后請律師取證、界定損失、等待判決,官司打贏了再申請執行……這也不可能嘛!
但是這種事情又必須得到快速處理,否則惡劣的社會現狀無法扭轉,所以才有這么特殊的聯合執法部門出現。
總之一種新秩序的建立,必須伴隨著相應的精神內核建設,也就是古人說的教化,而教化絕不能是被動的。
旁觀了這么一起“小糾紛”,眾人又走過另一個社區文化廣場,這里也在舉行集會,并沒有見到誰在臺上受批判,而是立著大屏幕投影正在播放夏爾的演講。
華真行納悶地問道:“這一篇演講是什么時候出來的?連我都沒聽過。”
古水門解釋道:“就是這周剛錄制完成的,是夏總席的第十二篇演講。”
石雙成:“這個演講有意思啊,有那么多人喜歡冒充他家的親戚?”
古水門:“假如你早兩年來這里,隨便找當地人聊兩句,可能就會有人告訴你他是總統家的親戚,在幾里國什么事情都能辦成。你要是托他辦事得給好處,他什么事都敢答應。”
石雙成:“這種人很多嗎?”
華真行接過話茬道:“多不多我不知道,但只要你想辦事,就肯定能遇到。比如當地的什么大酋長、部族的王子、市長、部長、總統的親戚。他們這樣騙了你的錢,只會認為是自己足夠聰明有本事。”
廣任搖頭道:“奸者,背信棄義自以為知,實自棄于交,大愚也。”
曼曼:“這句我能聽懂,柯大叔說過差不多的話。”
古水門接著解釋道:“新聯盟解放班達市之后,街上很多人都變成夏總席的親戚了……夏總席對此深惡痛絕,特意發表了最新演說。”
夏爾的第十一篇演講叫《保護每個人的鞋》,是來到班達市之后他自己寫的講稿,華真行已經聽過了。
但他的第十二篇演講是這周才錄制好的,也是其本人有感而發,而非沈四書擬稿。華真行最近一直在養元谷忙別的事,所以今天才得以聽聞,其題目是《我沒有這種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