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雙成納悶道:“這條北洛河原本不存在,它只是雨季行洪的水道,哪有什么洄游魚類?”
曼曼解釋道:“將來會有的,至于是什么品種組合,還要生物研究所慎重確定。除了人工放養,還可能會出現一些天然品種,我們會隨時觀測監控。”
江懷谷也笑道:“水電站竣工后,導流明渠還要改造,建成一條那么大規模的魚梯,我也是從來沒見過。
你們看那邊的位置,就是魚梯經過的平坡,將來可以修建觀景臺,打造成一個臨水觀魚的景點。”
石雙成:“搞旅游,僅僅看魚恐怕不夠吧?”
江懷谷:“還可以看野生動物啊,尤其是一年兩度的大遷徙。今年我們項目部就組織援建工人和家屬,到新田鎮外面的新田橋兩邊參觀野生動物遷徙,隔著柵欄看的,不少人還帶了望遠鏡……大家都可激動了!”
石雙成:“我們就是從那座橋上穿過來的,橋兩旁還有兩大排階梯座,鐵架子焊的鋪著板,就像體育場的看臺,原來是干這個用的?”
華真行:“你是說那些簡易看臺啊,其實就是江工提議弄的。”
江懷谷有些靦腆道:“我是東國之江省鹽寧人,每年秋天都有很多人跑到我們那兒看之江潮。為了防止出危險,固定觀景點都在海塘旁邊修了柵欄,柵欄外面有那種階梯座。我就建議用修橋的邊腳料弄了兩排階梯座,打造成固定的觀景點。”
曼曼:“江工這個主意不錯,新田鎮立刻就采納了。今年主要組織農墾區的建設人員參觀,將來還可以開發成一個旅游項目。
新田橋還正在建觀測站,要采用最新的AI識別技術,這樣我們就可以統計每年來回遷徙的動物品種和數量,能精確到個位數……”
位于北洛河流域的農墾區規劃了三個鎮,目前仍在繼續建設中,從東到西依次是高橋鎮、新田鎮與天河鎮。
高橋鎮離非索港市區最近,歡想實業要從北洛河下游修一座高規格的大橋,聯通北部的荒野,那里正在建設非索港新機場,再往北還規劃了新非索港。
至于農墾區中央的新田鎮,鎮子西面也有一座相對簡易的橋梁橫跨北洛河。這座橋不高,但是很寬也很堅固,可以通行重載車輛,包括水電站工地的很多材料運輸都要經過那里。
整個農墾區被華真行用刺網格柵給圈起來了,而這座橋正好修建在當地野生動物每年的遷徙路線上,算是給它們留了路。
每年大雨季之初,生活在南方很多野生動物,都會經過那里遷徙到北部的荒野中繁衍后代,到了小雨季快結束的時候,又會帶著幼崽返回到南方的棲息地。在那座新田橋的兩旁,則是最佳的觀賞以及觀測地點。
石雙成:“哎呀,可惜今年我沒趕上!”
華真行:“沒關系,你已經是養元谷的特聘客座導師,今后可以隨時來。”
眾人站在高坡上眺望水電站工地,談論時空藍圖,無形間心曠神怡,尤其是江懷谷感覺簡直是心潮澎湃了。
就在此時,又有一人穿著深色的長風衣,背手施施然走上了山坡,笑著打招呼道:“真是太巧了,你們也是正要去養元谷嗎?”
直到他開口眾人才發現,華真行扭頭道:“約律師,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者正是約高樂,他點頭答道:“你們走了之后,我也出來辦點事,然后還想再回養元谷玩幾天。”
華真行:“約律師想到養元谷做客,隨時歡迎……您穿這么一身,難道不嫌熱嗎?”
非索港六月的天氣其實已經很熱了,這么一件深色的修身款長風衣,穿著確實顯得挺拔飄逸,但在此時此地卻有些刺眼。
約高樂:“心靜自然涼,再說了,以我的修為早已寒暑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