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圍的師弟、師妹們,有不少人都已熱淚盈眶。
他們站的位置就是養元谷道場的邊緣,不遠處是一片看著很現代化的建筑,掛著“非索港市養元谷科考站”的牌子,這時已經有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蕭光趕緊上前打招呼,表明身份并說明來意。科考站的值班人員早已知道此事,只是驚訝他們會在這個時間到達,將這二十人都迎了進去。
前段時間華真行在養元谷搞了兩期培訓班,培訓了一百人,除了幾位正副班長之外,共有二十五名學員突破四級,總算有了一批人才儲備,然后調了其中十五人來到養元谷工作。
如今科考站的建筑已經修建完畢,之剩下設備安排與調試工作。這些設備目前非索港肯定無法生產,需要先拿出設計要求,再根據技術方案去采購定制,然后用直升機都運到這邊來安裝調試,包括衛星地球站、信號傳輸基站、各種傳感與測量裝置等等。
科考站的駐守人員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養元谷的門戶值守者,按要求至少都是四級學員。新來的十五名學員暫時每三天一輪換,總是保持五個人。
科考站不僅相當于養元谷的傳達室,同時也是到達養元谷之前的一個休息站與“招待所”,可以容納一個培訓班的人員入住。它的宿舍兼客房就是按至少五十人的規模設計的,住蕭光等二十人當然綽綽有余。
蕭光等人就在這里住下了,因為天色已晚,總不能大半夜進山門吧,那樣就不是拜山而是打擾了,事先約好的時間本就是明天。
按潘采的計劃,原打算就在養元谷外宿營一夜,等到第二天再正式登門拜山。雖然修士在野外過一夜也沒什么關系,但是有舒舒服服的客房和洗手間當然更好,他們也犯不著太過客氣與矯情。
既然入住了科考站,潘采等人也抓住各種機會與駐守人員攀談交流。蕭光畢竟是市政部門的工作人員,此前從未來過養元谷,想了解更具體的情況,還得通過這些派駐養元谷的工作人員。
今天輪值的五名四級學員,分別名叫毛嘟嘟、米律、米婭、米蘭、蒙啟。
毛嘟嘟年紀不大,是個女孩,據族人回憶今年差不多是十九歲。為什么說差不多呢,因為她和曼曼一樣是海神族人,出生于部族遷徙的路途中,和很多孩子混在一起長大,確實也搞不清具體的出生年月日。
族人們從小就叫她毛嘟嘟,至少為什么,如今同樣也搞不清了。在新聯盟搞居民登記的時候,她就按這個稱呼意譯成東國語起了名和姓,聽著有點隨意。
其實還有更隨意的姓名呢,比如說扎辛叫什么?他在居民登記的時候,東國語名字就是姓扎名辛,完全音譯。
海神族原本沒有姓氏,或者說他們都姓海神,既信海神又姓海神,海神在當地土語中并不是兩個字的詞組,就是一個獨特的音節。
扎辛姓扎名辛,那么曼曼呢?她在居民登記證上寫的名字就叫曼曼,那么就是姓曼名曼。
東國的傳統百家姓中沒有曼這個姓,假如是別的人,登記人員可能會勸她改個名字甚至幫她另起一個名字。但是曼曼嘛,工作人員也沒有吱聲了,她想怎么登記就怎么登記,這里畢竟不是東國,就算是另造一個姓氏吧。
米律、米婭、米蘭都是當地的圖瓦族土著,其實當地幾個所謂的民族都是十幾年前人為劃分的,甚至與傳統部族無關,并沒有實質的區別,如今新聯盟搞居民登記的時候也不再做區別。
這三人是本家兄妹,米律是哥哥,米蘭和米婭是妹妹。若在東國說本家兄妹,肯定指的是堂兄妹,按照父系區別。但在這里說本家兄妹,基本都指表兄妹,按照母系區別,也就是說他們的母親是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