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希也知道新聯盟控制了瓦歌市之后,瓦歌礦業遲早會跟歡想實業打交道的,到時候就看怎么合作了。但是新聯盟拿下瓦歌市只有一個多月時間,很多事情還沒提上日程呢,瓦里希也不著急。
他萬沒想到風自賓本人居然直接找上門來了,而不是派手下某個經理或主管,驚訝之余,他又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受寵若驚可能只是潛意識,與此同時他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風自賓既然能出現在這里,還能讓自己事先毫無察覺,說明瓦歌礦業的安保隊伍已經被新聯盟給滲透了。
原先的雄獅組織,給瓦歌礦業的各個工地提供安全保護,主要是維持秩序鎮壓搗亂者。瓦歌礦業自己還組建了一支內部安保隊伍,從羅巴洲聘用了保安主管以及技術骨干。
但這批人員的數量畢竟有限,他們主要負責指揮與管理在當地聘用的安保人員。安保團隊的待遇比普通工人當然要好得多,是由瓦歌礦業直接考核訓練與支付薪水的,不隸屬于任何黑幫,就是瓦歌礦業自己的員工。
但就算是自家員工,他們畢竟也是當地人,會被收買或脅迫,像風自賓這種大佬想辦到這種事并不難,直接坐在了自家的客廳里。
不得不佩服,瓦里希轉念間的腦補很精彩,也非常合理,他雖然意志消沉但不是傻子,論頭腦靈活、思路清晰,遠超這里的絕大多數人。
然而他問出的第一句話卻是:“勛爵先生,難道您會魔法嗎?”
不論轉念間有意無意想到了多少事,都不如眼前的場景令人震驚,槍怎么就散開成零件又自動組裝好了、子彈怎么就飛過去排隊了?
風自賓面帶微笑道:“你要是理解成魔法,倒也不是不可以。在我看來它只是一種能力,很多人尚未掌握的能力。不好意思,剛才你拿槍指著我,我不得不使用這種能力來保護自己。
你看見了也就看見了,請不要在別處宣揚,熟悉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喜歡低調的人。這世上的奇跡很多,你只是很幸運地見證了,將來也許會見證更多。
就不要站在門口了,你是這里的主人,而我只是客人。客人登門,主人怎么也得坐下來陪著喝杯酒吧,請過來坐下,我沒有絲毫惡意……”
說著話風自賓拿起酒瓶,在那只空杯里倒了半厘米多、不到一厘米深的酒,又一招手,旁邊的冰柜門自動打開,飛出了兩格冰塊落在了杯子里。這就是瓦里希聽某個很有檔次的朋友介紹過的、這種名酒該怎么品飲的方式。
瓦里希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短短幾步路,腳下竟踩出了騰云駕霧的感覺,他欠身坐在了風自賓側面的沙發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按他所知,這種酒的這種喝法,是不能一口干的,否則會被真正有身份的人嘲笑為土老帽沒見識,可現在也顧不得這么多講究了,杯里這么點酒還不夠壓驚的呢。
風自賓又笑著拿起酒瓶,這次直接給他倒了半杯:“來,壓壓驚!”
瓦里希嗓音發虛道:“勛爵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說剛才……”
風自賓很隨意地擺了擺手:“這世上不只我一個人能做到,能做到的人雖然不多,但也絕不算少,只是你沒有見過而已。
也不能說你沒有見過,說不定你的身邊就有,只是你不知道……不說這些了,我們談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