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希來當礦工,沒有攜帶其他任何東西,就連衣服都是風自賓叫人準備好的,只保留了一部手機。因為總部那邊有事可能會聯系他,拿著手機好隨時應付狀況,反正身邊的礦工們也聽不懂蘭西語。
瓦里希沒有化妝,但這里沒有人認識他,就算有公司高層碰巧經過掃了他一眼,他現在這副身上和臉上臟兮兮、頭發與胡子亂糟糟的樣子,也完全認不出來了。
剛到工地的前幾天,閑暇時他唯一的娛樂就是刷手機,工友們對此都很羨慕同時也有人看不慣,憑啥只有他能刷手機?所以才會把手機搶走。
其實就算搶走他的手機好像也沒什么用,想刷新聞至少的識字吧?那怕是很多音視頻內容,也得聽得懂才行。
瓦里希拿著手機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可以隨時向風自賓反映情況,提出各種建議……
總之終于渡過了最難熬的第一周,讓瓦里希感覺最期盼的事情,反而是工作組進駐瓦歌礦業,在各個礦區都成立了工作小組,派駐了專門的工作委員。
新聯盟工作組在調查礦工們的工作與生活情況,正在籌建各種活動組織。出于多方面因素考慮,瓦格良都積極報名了。這至少對他自己目前的處境有好處,而且他也知道,風自賓勛爵肯定希望他這么做。
一周后,瓦里希終于又見到了風自賓,就在他自己的辦公室里,是半夜悄然被帶過來的。風自賓笑容溫和問道:“瓦先生,你這一周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每次都在抱怨,今天也打算好好訴苦嗎?”
瓦里希這一周拿著手機,并沒有接到總部任何一個電話。他曾經說這里很多事他不能做主,但還有更多事情就是完全由他做主的。所謂山高皇帝遠,只要完成了伊賣雷集團的生產任務又不惹麻煩,總部那邊才懶得理會這里發生了什么。
至于這里的下屬,平常也不會打瓦里希的私人手機。瓦里希的習慣就是在工作時間、工作地點談工作,來到這里的半年時間都顯得很孤僻。所以他這一周只給風自賓留下的號碼打過電話,主要是各種抱怨。
瓦里希卻答道:“我那不是抱怨,就是在陳訴事實!”
風自賓:“我替你總結了一下,你首先想改善伙食,然后想改善住宿條件和衛生條件,還要加強工人的教育管理,組織更多的業余活動……”
瓦里希:“是的,我這一周簡直睡的就是狗窩,吃的就是豬食!還有啊,我在的工地實在太危險了,有很多安全隱患。我怕還沒等您治好我的病,命就先沒了!”
風自賓:“瓦歌市政委托工作組,將進行安全生產大檢查并提出整改意見,就從你工作的礦區開始怎么樣?”
瓦里希:“當然可以,要盡快!”
風自賓:“那你就簽署這份承諾書和備忘錄吧,還有你剛才提的幾條意見,我也都整理出了具體的落實措施,你也簽字吧。你們的工作人員或許不知道該怎么執行,但各個工作小組會協助的。”
瓦里希接過兩份文件仔細看了半天,眼圈莫名有點紅,長嘆一聲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風自賓取出一枚五氣丹道:“這次的治療可以開始了,時間可能有點長,你得有個思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