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高樂:“可以穿越到任何你想去的世界,可以實現任何愿望。”
華真行:“任何愿望?”
約高樂:“是的,任何愿望!只要你能想到的,便能做到、便能得到。”
華真行:“那我可不可以成為神呢?”
約高樂很肯定地答道:“如果你愿意,你就是神。至于是什么樣的神,就看你自己怎么去理解神。”
華真行:“這不就跟做一場清明夢差不多嗎?夢里啥都有!”
約高樂又搖頭道:“不一樣,那不是做夢,夢境明顯是荒誕的、破碎的、虛幻的,可妄境就是真實的,至少對你本人而言是完全真實的。
我為什么要用‘穿越’這個詞,因為它就是我能想到的最準確的描述了。”
華真行:“真的穿越?我會在這個世界消失嗎?”
約高樂:“現世之中,你可能仍在那里打坐,但你本人已經穿越了。妄境也是要靠法力維持,你可能法力耗盡之后會回來,也可能直接在妄境中坐化。
因為妄境消耗的不僅是法力,同時也消耗壽元!”說到這里,約高樂伸手做了一個擦冷汗的動作,同時也在留意觀察華真行的反應。
可是華真行并沒有任何別的反應,仍然一臉好奇地追問道:“按你的說法,在妄境中可以成為神。假如真的這么做,是不是就永遠無法堪破了?”
約高樂:“你這么想,也是一種見知之障,同樣是自作聰明。沒有人能告訴你妄境中應該做什么,又不能做什么,也沒有哪種所謂的方法能堪破妄境。”
華真行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湊近了問道:“您剛才說妄境中會消耗壽元?”
約高樂點頭道:“是的,哪怕在妄境中度過十年,現世之中也可能只是彈指一瞬,可就是這彈指一瞬,便已耗去十年壽元。”
華真行:“可您這種說法也不對呀!剛才您說了,妄境中可以成為神,神是長生不老的,在妄境中可以永恒存在。”
約高樂又點頭道:“的確如此。”
華真行:“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約高樂:“你的境界不到,我沒法跟你解釋。”
華真行:“您就盡量解釋唄,挑我現在能聽得懂的。”
約高樂此刻的表情就跟便秘似的,把酒杯放下了,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給你兩種解釋吧。其一你若在妄境中成神,一念之間那個世界可能已度過千年萬年,但那也不過是一念之間,這種時間是沒有意義的,所消耗的壽元是你本人在妄境中真正度過的時間。
還有一種解釋是無法驗證的,你可能永遠就留在了妄境里,或者說你穿越之后就再也回不來了。因為你在現實中的壽元已盡、當場坐化。人都沒有了,你穿越的世界是否還存在,妄境是否還存在,誰都沒有答案,因為誰都找不到你去問了。”
華真行:“有人就在妄境中坐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