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行:“當然有區別,在今天進門之前,我還沒有把佩蒂牧師這件事,和您這個具體的人聯系在一起。
我接管了瓦歌礦業,當然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的因素,卻發現這里有很多地方都留下了殘余的陣法痕跡,而且都與一位佩蒂牧師的有關,這就是一個隱患,當然要排查。
我并不是特意要針對誰,假如你換成我,在這種情況下也會這么做的。我只是沒有想到,原來佩蒂先生是這樣一位高手,而且會主動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早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佩蒂似笑非笑道:“你剛來到瓦歌礦業,我就看穿了你的偽裝。你用幻形神術冒充瓦里希,能騙得了別人,卻不可能騙得過我。
這個情況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隱患,所以我暫時離開了,在暗中觀察你究竟是什么來路、想干什么?
我很佩服你的謹慎,并沒有著急弄死瓦里希取而代之,而是仍然將他留在了瓦歌礦業的工地上,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以完成一個完美的過渡。”
華真行舉杯道:“沒想到被你給看穿了,敬你一杯!東國有句俗語叫無事不登門,請問您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佩蒂:“看來你是一位東國修士,又很幸運地學會了幻形神術。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們這樣的人應該互相尊重隱私,我也不想過多打聽你的來歷。
至于我自己,我只能告訴你,我是一名隱居的神術師,不想被無關的人打擾。我來找你是因為你已經發現了我,而且正在找我。
這說明你很謹慎,也很有手段,假如不是這樣,我也不會現身和你相見。我觀察你已經很久了,今天說破了你的秘密,瓦里希先生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華真行笑了:“我早就被你看穿了,也不是你的對手,佩蒂先生就別開玩笑了。我現在擔心的,倒是佩蒂先生想殺我滅口。”
說完這句話,兩人居然相視而笑,然后還舉杯相碰,就像一見投緣的好朋友。佩蒂又問道:“關于我的事,你都調查出什么了?”
華真行:“其實也沒調查出什么,你將所有的痕跡都抹得太干凈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是沖著你來的,只是發現了異常情況想排除隱患,這么說你相信嗎?”
佩蒂:“我能相信,假如你是沖著我來的,一開始就會調查我,很顯然你是沖著瓦歌礦業來的。但我還是想問清楚,你究竟發現了什么異常情況?”
華真行實話實說道:“我發現了有人在做兩件事,一是采煉陰祟氣息布陣,二是在當地成立了一個很隱蔽的地下組織。”
佩蒂瞇起眼睛道:“什么樣的地下組織呢?”
華真行:“有人教會了那些土著居民一種儀式,只要按照儀式禱告,使用生命的力量,就可以幫助族人治病療傷。
本來這里有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巫術,也不會引人注意,可是這些事情串聯到一起,就很異常了。”
佩蒂:“多么仁慈而高尚的行為,這不是好事嗎?”
華真行苦笑道:“陰祟氣息原本會漸漸自行消散,但假如被人刻意采煉,那就只能淪為一種被驅使工具,而不得解脫。
當地土著舉行的那種儀式,確實也能治好某些傷病,但參加儀式的人事后都會生機萎靡,有的人還尚可恢復,有的則傷及根本很難恢復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