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狀元搞了這次調查后,又有人告訴他,他犯了個人經驗主義的錯誤,為什么只統計女人呢?假如連男人也統計進去,數字也絕對會把他嚇一跳!
沈狀元聽完都惡心了,這個數字我們也沒有。但幾里大學的工作組得到了別的數據。請問總統先生,你知道這所大學一共有多少間學生宿舍嗎?”
新問題很突兀,貝克萊只能反問道:“多少?”
夏爾:“你上任之后改善了住宿條件,教工宿舍且不說,學生住的都是帶衛浴的四人間,共有一千六百八十二間,目前已啟用的是一千五百六十三間。
在這一千五百六十三間宿舍中,你猜猜工作組沒有搜出毒品的,是多少間?”
貝克萊:“我猜不出來。”
夏爾:“二百七十六間,只有這二百七十六間宿舍,這次沒有搜出毒品。當然了,也不能排除以前出現過毒品,但現在恰好用完了或被帶走了的情況。
幾里大學嚴禁學生攜帶槍支進入校園,這一條還算執行的不錯吧。我們只在八十九間宿舍中搜出一百五十三支槍,其中絕大部分是手槍,但也夠嚇人了!
大部分學生沒有把槍支帶入校園,但他們在校園外也有槍。目前總計六千二百一十七名在校學生,有四千九百九十六人在校外另有居所,有的是買下了房子,有的是長租。
有人來上學還帶著仆從和保鏢,這些人就住在那種地方。然后工作組在這近五千座校外居所中,總共搜出了八千三百一十六支長短槍械。
請問這些學生以及他們的保鏢和仆從,在周圍的街區持有這么多槍械,應該不是為了愛好和平、幫助群眾吧?”
貝克萊弱弱道:“難道就不能是為了保護自己?”
華真行毫不留情地反問道:“假如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那么請問,你將這所大學放到了一個多么危險的地方?”
你所關懷的、所器重的、所寄予厚望的這些人,都有著另一種身份。他們的家族掌管著各大勢力,共同掌管了這個國家。但是這個國家,幾乎沒有安全的地方。”
貝克萊的背已經佝了下來,神情語氣就像在老師面前的小學生,正在極力解釋自己的某篇作業為要這么做、做的時候是怎么想的。
他在那封長信中提到了很多事,為什么偏偏要在幾里大學的問題上反復糾纏、做各種辯解?因為剛才看的那部宣傳紀錄片中,并沒有提到幾里大學。
而且據貝克萊所知,新聯盟迄今為止并沒有創辦另一所大學,也不可能來得及創辦。所以在他的潛意識中,這是守住自己驕傲成就的最后一道防線了。
他擦了擦汗,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想了想又開口道:“誰沒有年輕過,年輕人總會犯各種錯誤。犯了錯誤,就付出代價。”
夏爾:“張三犯了錯誤,李四付出代價嗎?
年輕人?這六千二百一十七名在校生,平均年齡二十二歲,和我是一樣的,在這個國家,可絕對不算年輕!
聽了你這句話,我才意識到自己也犯了個經驗主義的錯誤,他們并不是僅是什么黑惡勢力的二代,就已經是黑惡集團的一部分。”
貝克萊:“假如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確實沒有管理好這所大學。”
夏爾:“在這樣一個國家中,誰也不可能單獨管理好這樣一所大學。”
貝克萊微微垂下了頭:“學校是傳授人知識和人生智慧的地方,無論如何,他們還是得到了專業的培訓。至少有一部分人,掌握了這個國家所需要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