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也知道,只要動手就無法掩飾神術師的身份,應該會招至岡比斯庭的調查。但他們有把握脫身而去,只要最終查不出他們的身份也就無所謂了。
刺客的準備不可謂不周密,可是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自己沒跑掉。負責新聯盟情報工作的王豐收,帶人收集了三名刺客尚可采集的指紋、足跡、頭發和血液等樣本。
其中兩名刺客的面容已經無法辨認了,但還有一人臉部仍是完好的。華真行將清晰的照片資料發給了約高樂,問對方是否認識這個人,假如不認識請幫忙查一查。
連娜那邊也動用了技術手段,利用計算機對比識別技術,在網絡上搜集的各種面部照片,進行相似度擬合。
福根修士會當年就曾用這種手段,找到了躲藏在非索港隱居的洛克。因為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張照片,恰好拍下了洛克清晰的面容。
設備和技術如今都還有,但這么做需要時間也需要運氣,因為數據運算量實在太大,也不一定保證能找到。
連娜將那名刺客的面部掃描數據發回了福根修士會,讓他們開始用技術手段搜索,同時又通過內部關系,聯絡羅巴聯盟各國能“溝通”的警方關系,對比查找采集的指紋信息。
約高樂的消息回復得很快,華真行過了不到三分鐘就收到了:“這個人我有印象,名叫坎比-托里曼,是隱楓山修士會的一名神術師。”
接著又發來了一條:“看你發給我的照片,此人生機已絕。怎么死的,發生了什么事?”
華真行直接撥通了語音,那邊約高樂的聲音顯得有些縹緲空靈,聽不出是在什么地方。他介紹了這起事件的經過,最后說道:“既然與隱楓山修士會有關,岡比斯庭是不是應該給個交待?”
約高樂:“我先處理點事情,明天一早就到,我們現場見!”
華真行:“約先生,您不是岡比斯庭派駐非索港的聯絡人嗎?怎么成天到處亂跑,經常都不在非索港?”
約高樂:“華老板也不是天天就在雜貨鋪里待著,你都不在非索港,我干嘛天天守在那里?要不然我天天跟著你,華老板樂意嗎?”
當天晚上,羅柴德想找華真行喝兩杯,并要聊聊。兩人就坐在瓦里希的公寓里,客廳中有一整面墻的酒柜,陳列著各種名酒。
去年冬天,這棟房子被斗法中拆除了,后來在原地重建,就連家具都盡量按照原樣布置。
這三柜子的酒都是瓦里希新買的,他開出清單托人采購,然后再讓司馬值幫他放到這里,如今人雖然還沒有住回來,但酒柜力已經都擺滿了。
瓦里希可能有名酒收藏癖,人總得有點愛好嘛,這也表示他仍然熱愛生活。
這次修完公寓之后,那一百萬羅元的羅元還剩了九十多萬,都給了瓦里希本人,算是賠酒的。瓦里希可是買了不少好酒,比以前那三柜子的檔次高多了。
要說風格有什么變化,主要多了三個檔次的克林大曲以及好幾種東國名酒,另有夏爾的酒鋪當年曾生產的、又經過釀制廠再度改良的紀念版特色香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