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高樂:“你們公司的臟活累活,都是一把手親自去干的嗎?”
連娜又在一旁解釋道:“其實那三個人,根本沒想到自己不能脫身,甚至也沒想到會失手,他們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還帶了硅膠面具。”
約高樂:“再說了,大神術師又不是大白菜!”
華真行:“不是大白菜嗎?”
約高樂差點被噎著了,頓了頓才說道:“華老板好大的口氣!請問您本人是什么修為?”
然后又瞪了他一眼,語氣稍緩道:“任何行動方案都需要經過評估,你們養元谷應該也一樣,不可能做任何事都不計代價。
隱楓山修士會明面上的大神術師只有一位,就是其理事長科爾勒,屬于該組織體系的還有一位影響力更大的阿達曼。
但是這兩位大神術師,都不可能輕舉妄動,更不可能親自跑到幾里國來做這種事。就算他們腦抽了親自跑來動手,暴露的可能性只會更大。
不是說刺殺失手,而是以他們的身份,一舉一動都很受關注。你覺得阿達曼突然從岡比斯庭跑到這兒來,岡比斯庭事后追查就不會發現線索嗎?”
華真行伸手按住了約高樂的小臂:“約先生,您慢點喝呀,這都快一斤了!”約高樂說話時又舉起了杯子,這已經是他倒的第四杯了,面前的一整瓶克林大曲都空了。
約高樂瞪眼道:“不就是喝你一瓶酒嗎?這么小氣!”
華真行:“不是小氣,多少給我們留點。我今天就帶了兩瓶,這地方又不好再買去。”
約高樂一揮衣袖,桌旁的地上又多了兩件酒。一件是一個方形翻蓋木箱,神念掃過,里面有四瓶酒,窄底寬肩棱狀陶瓶裝。
另一件則是精美的檀木色小柜,柜門上還掛著古典式銅鎖,里面則是收藏證書和一個珠光寶氣的古典式三足瓷鼎,鼎中裝著兩斤酒。
“我來之前去瓦歌礦業看了一眼,順道捎了兩件,夠我們喝了吧?”
華真行:“這酒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約高樂:“你當然應該眼熟,就是瓦里希最近收藏的、東國新出的酒。那個木箱里的酒,叫普天同慶,那個小柜子里的酒,叫江山永固。”
洛克:“這包裝,真是費心思了!這名字,起得可真夠政治正確的!”
約高樂:“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幾里國最近出的是什么酒?夏爾酒鋪當年同款紀念版香蕉酒!土不土啊?”
華真行:“不論土不土,這就是現狀與特色。幾里國還很落后,也缺乏傳統與傳承底蘊,這沒什么不好承認的。我們奮斗的目標之一,就是將來有更多更好的東西。”
連娜:“約先生,這酒是您偷偷順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