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靈丹或藥劑,要么成本太高,要么無法給普通人使用,更別提大規模量產了。能生產出這種規模的生機藥劑,背后肯定有一個龐大的醫藥集團在提供支持。
這個合作者,當然就是羅柴德收購并控制的奧海姆醫藥集團。而且羅柴德成立了生機俱樂部,偏偏岡比斯庭流出的藥劑又叫生機藥劑,幫約高樂搞生產的不是他還能是誰?
換一個普通人可能會想,既然不想看到庭宗冕下的嫡系勢力擁有生機藥劑的生意,為什么不干脆私下控制或脅迫羅柴德,讓他停止合作或者將生意交出來呢?
這就陷入了另一個思維誤區,世上頂尖的大神術師豈能沒有反控制手段?而且退一萬步說,無論誰把生意搶過去,那就等于直接撕破臉宣戰了。
這生意沒有辦法搶過來,又不能讓它做下去,那么最合理的選擇就是把它給攪黃了,至少要制造各種障礙。暗中動手的人沒法直接對付庭宗冕下,難道還殺不了一個羅柴德?
解讀神念只是一瞬,華真行隨即皺眉道:“在岡比斯庭,你們把春容丹稱為生機藥劑?”
約高樂笑了:“華老板首先關注的信息點,總是這么特別!
這么貴重的東西,當然要好好包裝宣傳。從我手里出去的生機藥劑,總不能像從你手里出來的春容丹,包裝得就像一條煙吧?
一盒春容丹三百六十枚,除了最早出手的那一批只是做了重新包裝,后來我都配置了專門的溶劑,客戶服用的都是藥劑而不是藥丸。
根據藥劑的不同特點,容器也不相同,有珍貴的水晶瓶、特殊的合金瓶、精美的瓷瓶、還有純金的瓶子,三百六十種,都是請藝術名家專門設計……”
說話的同時,約高樂又發來了一道神念。這位大神術師真花了不少心思,他首先組織了一批岡比斯庭的煉金術士研究春容丹,其中不乏修為高深的專業大神術師,確定了其靈效。
岡比斯庭的團隊又進行了進一步的研發,三百六十枚丹藥,總共研制了二十八種不同的溶劑,將它們都變成各種液狀藥劑,包括乳濁和懸濁液。
至于請藝術名家設計三百六十種瓶子以及總體包裝,那都是小意思了。
這樣一來不僅改變了春容丹的樣子,也更有助于普通人服用與吸收靈效。約高樂表現得很大氣,直接就將岡比斯庭的“研究成果”都告訴了華真行。
假如華真行感興趣,將來也可以自己試著調配這些溶劑,或者再培養出一批專門的煉金術士來干這活。
華真行舉杯道:“謝謝約先生!這么珍貴的研究成果,相信也費了不少人力物力,您居然這樣就給我了?”
約高樂擺了擺手:“適配溶劑而已,不是什么核心技術,真正的核心產品是春容丹。這些溶劑的研發,還有各種包裝手段,其實都是圍繞春容丹的配套。
你看這兩件酒,這普天同慶,據我所知有好幾個檔次,是用不同年份的老習酒調的,這江山永固,是用陳年茅臺調的,你懂了吧?”
華真行嘆了口氣:“這方面的經驗,我確實應該好好學習,約先生今天算是給我補了一課。”
約高樂:“既然這樣,這些研究成果,夠不夠給你們的補償?”
華真行這才反應過來約高樂的意思,點頭道:“夠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岡比斯庭內部的人,為什么要攪黃春容丹的生意?”
約高樂:“首先,隱楓山修士會并不在岡比斯庭內部,只是在岡比斯庭體系下的一個神術傳承組織。
其次,岡比斯庭也是一個大組織,而不是一個人,既然是組織當然就有不同的派系。
最后,華老板恐怕還不清楚,你手中春容丹意味著什么?它有無法想象的價值!”
華真行:“我當然知道春容丹的價值,它可以幫助我建設一個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