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瓦里希”還在堅持工作,經常上班主持會議、簽署文件啥的。
但是在外人看來,這位集團一把手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差了,總是請病假休息,閑暇時露面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其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孤僻,沒事就喜歡獨自待在公寓里,幾乎沒有什么娛樂和社交……這其實都是司馬值在扮演。
瓦格良突破了三境水平,等到休息日興沖沖地去了當地的養元術中心,按程序匯報修煉進展、申請三級考核,然后順利的拿到了三級證書,隨后被叫到了主任辦公室。
幾里國的養元術總中心,在班達市郊外的三湖鎮扶風園,在其他六個邦區又陸續設立了分中心。瓦歌市的養元術中心也位于郊外,地點就在瓦歌礦業總部及第一礦區的旁邊,那一帶相當于一個工人小鎮了。司馬值暫時兼任該中心的主任。
瓦格良進屋關上門,很客氣地加了聲司馬主任。司馬值招手道:“瓦里希先生,請過來坐。”
中心的每一名學員突破三境、通過考核后,司馬主任都會單獨與其見面談話,這本是正常程序。可是瓦格良一聽這個稱呼就覺得不對勁,因為對方居然叫他瓦里希!
見瓦格良發愣,司馬值站起身倒了一杯茶,又招呼道:“不要緊張,也必驚訝,其實我一直清楚你的身份。但是基于保密的要求,我也一直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最近夏普巴泄密案件的處理通報,你也學習了吧?”
瓦格良趕緊點頭道:“前兩天剛剛學習了,還組織開會討論了,我們所有人都表示,一定要引以為戒!真沒想到竟會出這種事,更沒想到組織會處理得這么快!”
組織這個詞,是瓦格良一年前學會的,剛開始用來指代工作組,后來也指代新聯盟,再后來還用來指代養元術中心,幾乎成了瓦格良的口頭禪。
此刻他們是用東國語交談,基本沒有交流障礙。
司馬值:“養元師總部的意見,就是不要留著問題過年!下一步便要建立保密制度、進行保密培訓。不止是我們養元師總部要搞,整個新聯盟政府都要加強這方面的工作。
中心的前期培訓都是免費的、義務的,目的是為了盡可能的篩選與培養人才。你如今已經是三級養元師,須遵守養元師的行為規范和保密條例。
如果你愿意正式加入養元師總部,還能享受相應的權利和義務,得簽屬一些文件和協議……先好好看一看,有什么疑問可以現場咨詢。
假如你因為個人原因,不能或者不愿意正式加入養元谷,我們也并不勉強。
只要你遵紀守法、接受養元師總部的統一監管,并繼續在崗位上做出貢獻,我們也算是達到了為社會培養人才的目的。”
這是一番按照正常流程進行的談話,而且是幾天前進一步完善的制度。
瓦格良快速翻看了桌上的幾份文件,并沒有什么疑問,很痛快地拿起了簽字筆正準備簽字,卻突然停下來抬頭道:“司馬主任,我究竟應該簽什么名字呢?”
司馬值笑了:“這正是我今天找你來的主要目的,你究竟應該簽什么名字?關于身份問題,今天也應該做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