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行笑瞇瞇地說:“我不相信春華的老師都是你這種人,也完全明白你今天的來意了,請問你是在威脅我嗎?”
他這個樣子簡直太可惡了,喬釤高恨恨道:“我沒有威脅你,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你也是東國人,要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華真行一指旁邊床上,有一個打開但黑著屏的筆記本電腦:“我也告訴你一個事實,這個筆記本的攝像頭一直是開著的,我們剛才的談話都錄下來了。”
喬釤高瞬間就慌了,下意識站起身撲上前去,伸手欲奪那部筆記本電腦。他居然真動手了,緊接著眼前一花,然后就暈暈乎乎好半天。
當他回過神來,竟發現在自己躺在宿舍樓外的綠化帶里,由于天色昏暗再加上忍冬樹籬的阻隔,過往的同學們居然都沒發現,那個裝著手機盒的袋子也放在胸前。
華真行的宿舍在二樓,假如從窗戶掉下來雖有可能摔不死,但也不至于毫發無傷啊,更關鍵的問題是——他是怎么躺到這兒的?
喬釤高惶恐莫名,但也不敢再去找華真行了。與此同時,華真行撥通了牛處長上次給他留的電話:“牛老師嗎?喬釤高剛才來找我了……我現在有一份材料要給您看。”
在華真行的宿舍里,看完了筆記本上的攝錄,牛處長臉都黑了,再抬頭看見華真行,又是滿臉的尷尬。
華真行主動開口道:“我不是不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甚至愿意給幾百萬人這種機會。昨天之所以不簽字,就料到他肯定會親自來,盡管我說了并不需要他來找我道歉。
他果然不是來道歉的!其實在石雙成那里拿到那份錄音,我就是知道他是什么貨色了。也能猜到假如他來找我,會是什么目的,總得讓學校處理得明明白白,不是嗎?
改過自新,首先得真正的改過,然后才談得上自新。假如他今天只是真誠地道歉認錯,我也會如實向您反應的。假如是那樣,想必校方也不會給他太過嚴厲的處罰吧。”
這是真話,華真行是一個相當大度的人,幾里國那么多黑幫分子,他不是也給了改過自新的機會嗎?讓他們接受勞動改造、參加學習班、而后融入新社會。
牛處長居然嘆了口氣:“其實就算他不來找你道歉,學校也不至于開除他。”說到這里又趕緊補充了一句,“當然了,處分還是一定要處分的!”
華真行:“那么現在呢,還需要我再做什么嗎?”
牛處長:“這份記錄給交給我,請你放心,學校一定會嚴厲處理。我先私下說一句,他的教職和學位都別想要了!
小華啊,這次幸虧是遇到你了,假如換成別的學生,還不知道會被他怎么嚇唬呢。至于他威脅你的那些事情,你也不用擔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發生……”
華真行:“那就辛苦牛老師了,這大晚上的,還要您特意跑一趟。”
牛處長又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放心道:“小華同學,請相信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至于這些東西,請你不要發給媒體或放到網上……”
華真行:“只要學校能夠按規定處理,我也沒打算那么做。畢竟有資格也有責任處理這件事的,就是學校,并不是哪個網絡媒體。
公正的基礎是事實評判,而不是哪一方掌握了話語權,或者更有勢力不要臉,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