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自己能搞定,不能什么事都麻煩牛老師您。”
牛處長仍然搖頭道:“還是換間宿舍吧,寧得罪君子,勿招惹小人。”
華真行:“您這邏輯就不對了,憑什么要得罪君子?該尊敬的人就去尊敬,該懲治的人就去懲治,這樣才能有個好世道。
就算牛處長要強行利用職權給我換間宿舍,今晚也是來不及的。”
牛處長:“你已經打定主意,今晚也不出去住?”
華真行:“牛老師不用特意安排了,我心理有數。”
牛處長:“你就算能搞定他一個,難道還能搞定這整層樓嗎?”
華真行居然笑了:“別說這一層樓,哪怕把這一棟樓都算上,總共才幾個人啊?”
牛處長無奈道:“假如真有事,就趕緊給我打電話,不要怕時間有多晚。”
華真行:“謝謝牛老師,真的非常感謝!其實我只想問一件事,假如我不認識您,今天又該怎么辦?”
牛處長嘆了口氣:“給我打電話之前,你有沒有想過打不通或者我也不能幫你處理,你打算怎么辦?”
華真行:“我給您打電話,其實是為了學校考慮。”
牛處長走后,華真行將床單收了起來,再揮手施法將些許難聞的氣味都給驅散。他知道牛處長的好意,但是沒必要接受,給對方打那個電話真不是為自己。
他完全有本事把基立昂收拾一頓,但那不是解決問題的正道,該是學校管的就由學校管。
如果他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剛才就會接受牛處長的建議,今晚就搬出去。可是他并不普通啊,接受那樣的建議,未免太虛偽了!
華真行對牛處長的印象,相比第一次打交道的時候,已經大為改觀,他其實是個很不錯的人。
這位牛處長,當初第一次打交道的時候,顯然是在完成領導交代、履行自身職責、安撫學生情緒這三者之間找平衡,他本人是沒有權限直接決策的。
可是今天晚上,牛處長真的很有擔當啊,他原本不必親自來的,更不必親自動手的,也不必親自留下來善后,為華真行考慮了那么多。
華真行還在牛處長身上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他察覺此人居然也是一名修士,昆侖修士!但是他并沒有點破。
牛處長拔電棍時用了御物手法,捅電棒的動作也是又快又準、恰到好處,看來這位領導也很生氣,而且不僅是對基立昂不滿。
晚上一點多鐘時,基立昂果然被放回來了。華真行的判斷錯了,這小子并沒有招J,或者說保衛處并沒有抓到他招J的證據。
那姑娘是基立昂在校外酒吧里認識的,她平時倒也收費,但是今天卻沒有收基立昂的錢,還自掏腰包請基立昂喝了杯酒。
基立昂很得意,認為這證明了自己的魅力。反正按照那姑娘的說法,她還沒有跟春華的留學生在春華的宿舍里搞過,想想就感覺很刺激……
所以基立昂不算招J,頂多就是個白嫖。那還能怎么辦,只有批評教育了,就算要給紀律處分,也得先讓人回宿舍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