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我聽聽?”這會兒布禮故意板著臉,說道,“還姑奶奶呢?!我雖然年紀是大了一點,但有你稱呼的這么老嗎?
王有節一看布禮刻意認真的模樣,以為布禮真的生氣,趕緊補上一句:“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可能又說錯話了。”
布禮再也崩不牢,“哈哈哈”大笑起來。
“某人很有進步嘛,不僅能主動檢討自己的缺點,還知道搶答了呢?”布禮哈哈一笑,說道,
“不過,說歸說,你一定要落到實處,才會有真正的好的進步。并且,說話要注意場合,尤其要注意場合等等這樣簡單的道理,應該不要我來再教育你了的吧?”
倆人說說笑笑一會兒,王有節看看前面大部隊已經走遠,于是趕緊招呼布禮起身,再繼續往前走。
布禮一邊走,一邊拿濕巾擦汗。想了想,她對王有節笑道:“我今天是不是有些說話太多了?”
王有節轉過頭,看著布禮,說道:“還好吧,不算多的啊。”
布禮笑笑,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今天為什么會說真多的,不過可能還是因為有了你這個忠實的聽眾。失禮,失禮了。”
王有節笑笑,不作聲。
倆人繼續趕路。
“不過講實話,剛才的那些話說出來后,我心里面倒要輕松多了許多似的,至少沒有像前一向那么壓抑和沉重了。”
布禮轉頭,對走在旁邊的王有節笑了笑,說:“你可能不知道,我之所以參加這次得徒步,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著能暫時從自己現在得生活和工作中鉆出來,透口氣,最大限度的放松一下。不然,我都感覺自己最近太壓抑太緊張,簡直要瘋了似的。”
“是的啊。我在上海和杭州都工作過,但是我個人的體會,感覺在上海這邊,不管是在平時的生活,還是工作方面都要比在杭州的時候壓力更大,更沉重。”王有節想也沒有多想就接過話題,說道,
“在上海工作的這一年半多,我自己總感覺,在這個快速的城市里,一切都仿佛在被推著走,被推著出生,被推著學習,被推著長大,被推著工作,被推去趕公交車,被推著自我提升,然后被推著去相親,成家,生小孩。”
王有節停頓了一下下,就緒說道:“----,實際上,卻有很多人從心底感到焦慮,感到無所適從,感到透不過氣,但是卻又不能不繼續向前。”
布禮對王有節的這幾句話感到非常意外:這些話----,竟然能從一個整天只知道和程序,和數字“1,2”打交道的正宗理科男口里不打草稿就說出來?!
站住。布禮背轉身看著王有節。
“我就想起來一句廣告語,你的能量超乎你想象。”王有節對著布禮笑笑,繼續說道,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希望經常被生活和工作折磨得疲憊不堪的我們在大魔都,就和我們每次參與的徒步運動一樣,最后都能完成更多的挑戰,做一只能量滿滿的‘紅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