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你的醋，你怕是沒睡醒吧，對了，樓酥婉看不出來你在學校那么招男孩子喜歡。”
“那當然！我可是樓酥婉。”
說完，蹙眉，直勾勾的看著趙燦。
“說！為什么現在才來找我。”
“呃，我這才回來。”
“說謊，言言說你昨天上午就回來了，你還想騙我。”樓酥婉生氣的把身子轉向一邊，氣鼓鼓的樣子很招人可愛。
見此模樣，趙燦挪動位置坐了過去，湊上去看了看：“真生氣了？”
“當然！”低著頭，糾結的掰弄手指，語氣很低：“你現在對我都忽冷忽熱了，以前還經常給我打電話，現在一個也沒有，我給你發消息你都要過很久才回，你是不是覺得我煩了。”
“我哪有覺得你煩，就是最近事兒挺多，忙不過來，要不這樣，我一天給你打一個電話，這樣行嗎？”
“一天一個？夠嗎？至少十個！一個都不能少，少一個你就別來見我了。”
趙燦笑道：“嘿......樓酥婉幾天不見長本事了，敢恐嚇我了？”
“我就恐嚇你了，你做不做？”
“我服了你了，好，你說十個就十個。”
樓酥婉一笑，伸手抱住趙燦的胳膊撒嬌：“你真好，我還要吃炸雞。”
“還要吃？”
“怎么？不可以吃嗎？”
“哎！吃吧，胖死你活該。”
“胖死了，你會傷心嗎？”
“樓酥婉我們能不能正常談話，別搞得那么肉麻，好不好！你看我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嘁！直男，一點情趣都沒有。”
趙燦笑道：“我直男？”
“你難得不是直男嗎？”
“......”
吃完炸雞，趙燦買了兩杯奶茶，一杯給樓酥婉，另一杯讓樓酥婉帶回去給商言言。
...
...
趙燦回到黑珍珠。
聽到負一樓傳來昆曲的聲音，來到負一樓改造后的舞蹈室。
武空空真正叫青姨昆曲。
青姨年少的時候和武空空的奶奶學過一點昆曲，后來也就荒廢了。
現在再學全當娛樂。
青姨叫趙燦回來了，擺擺手到旁邊坐下：“哎！人老了，幾個動作下來就累的不行。”
趙燦：“青姨我見你跳得像模像樣，年輕時應該有舞蹈基礎吧。”
青姨：“那當然，當年民國的時候在上海灘，我差一點還成了全上海灘的大明星，當年杜月笙還邀請跳過舞。”
“青姨你厲害，認識的人都是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以前上海灘名流就那些人，認識很正常。”
“青姨反正現在也沒事，要不你講講當年你們在上海灘的事？”
“有什么好講的，以前的事都忘了。”青姨伸了個懶腰：“哎！這人一上歲數，就容易犯困，我去睡覺了。”說完就走。
趙燦看著青姨的背影。
“空空你發現青姨不說不說走的，而是溜的。”
“嗯！應該是往事不堪回首，不愿意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