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掀開被子，趙燦反應之快立馬蓋住，整個人石化了。卻是很看樓酥婉抱成一團縮在里面，只穿著加絨的打底褲。
“你T恤呢？”
杯子里支支吾吾的傳來聲音：“地上。你扔到地上去了，我半夜先去撿，你抱著我，我動都不能動，所以我就一直這樣卷成一團。”
趙燦側頭看向床下，還真是她的T恤。
“哦，對不起啊。”趙燦起身，揉了揉眼睛，這一覺還是睡得挺舒服的。
被子里伸出樓酥婉的小手：“把衣服給我。”
“給。”
趙燦一張老臉窘迫之極，干咳兩聲撿起另一件遞給她。
趙燦在衛生間洗漱，樓酥婉在杯子里拱了拱穿衣服。
洗漱完之后，看到樓酥婉散落的頭發披在肩上，用手梳理了兩下，靠在床頭，看著趙燦，“你過來！”
“干嘛？”
“你過來！”
“哦。”
“坐下，坐下，我給你換藥。”
“哦。”
趙燦坐下，樓酥婉從趙燦的羽絨服里拿出繃帶和藥膏，開始小心翼翼的換藥。
可以任性的撒嬌賣萌，可以做作的流淚裝委屈，也可以很無微不至的照顧，這就是樓酥婉了。
“換好了。”樓酥婉雙手握著趙燦的右手，放在被子上，靠著床頭看著他。
清晨的陽光照在樓酥婉慵懶的臉上，有些凌亂的頭發垂下，模樣倒是非常可愛。
“快起來吧，我在柜臺等你。”
“嗯。”
趙燦走出房間，來到柜臺，老板娘也剛洗漱完在吃早餐，“吃點嗎？”
“謝了。”
“睡好了嗎？”
“還行吧。對了，你們開這家旅館有些年頭了吧？”閑來無事，隨意找個話題聊天等樓酥婉。
“我男人他爸以前就開了，現在給我們了，以前江寧還沒那么多星級酒店的時候，我們這旅館還行，現在也就只能養家糊口。”
“哦，地兒是你們自己的？”
“嗯，二十多年前我男人的爸買的，那時候江寧的房子不值錢，也就20多萬吧。”
“這一層至少有幾百平吧，也值不少錢。”
“7百多平，就我們這這旮旯里，賣給誰啊，只有等以后萬一拆遷了或許才有錢。”
“哦。”
這種城區的老房子改造相當難，牽扯太多住戶，估計也是不會拆的，賠不起啊。
閑聊了十多分鐘，樓酥婉洗漱完畢走了過來。
“給。”趙燦遞上房卡給老板娘，老板娘是見多了小情侶開房，也就沒覺得有什么，拿著放開去房間看了看，杜蕾斯沒用，這倒是新鮮事。
放回前臺的時候，老板娘拿出920塊錢給趙燦，“這個還你，該多少就是多少，我們破旅館也不會占你便宜，拿著吧。”
趙燦遲疑一下，還是接過920塊錢，“能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嗎？或許以后我會找你。”
“嗯，給。這個是我男人的電話，這個是我的電話，趙公子你收好。”
“OK”
兩人下樓離開。
趙燦總覺得哪里沒對。
走出旅館，趙燦這才知道是哪里不對。
我說過我叫曹沃啊，為什么要叫我趙公子，我去，她早就認出來我了？
趙燦笑了笑，把名片放進包里。
“你留名片干嘛，是不是要帶其女孩子來開房？”
“想哪兒去了，我趙燦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欣賞老板娘做生意踏實，堅決不占小便宜，所以以后或許能合作。”
“開酒店？”
“這提議不錯。”
“嘁。”
“走吧，去對面吃早餐，走啊？”趙燦回頭看著樓酥婉紋絲不動。搖頭笑笑，折返回來，拉著她的手，樓酥婉這才肯走。
昨晚那種破旅館里趙燦感受不到自己神豪的氣息，但是一離開破旅館，這才是趙燦的主場。
吃過早餐，也快到9點了。
站在馬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