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燦笑呵呵的走進去。
“阿燦來就來嘛,還提什么水果。”
“叔,阿姨,好久沒見你們了,越來越年輕了。”
“哈哈哈,阿燦越來越好說話了,站好讓叔叔看看你。”小花的父親王剛打量趙燦,“小子可以嘛,越來越帥了。”
“一般般啦。”
“你先坐,還有個蔬菜馬上就吃飯。”
“嗯。”趙燦在餐桌前坐下,也不客氣的先嘗了一塊雞肉:“阿姨你做的涼拌雞還是那么好吃。”
“喜歡吃待會多吃點。”
此時王小花也從臥室換了居家的服飾走了出來,長發盤在腦后,越來越有家庭主婦的感覺了,去廚房那碗筷出來。
蔬菜上桌,四人各做一方。
王剛拿出白酒就給趙燦滿上。
“晚上沒事吧?陪叔喝兩杯。”
“我沒事,我也很久沒陪叔喝酒了。”
王剛一拍腦門:“哎呀!早知道把蘇大強叫上,今天這一忙活我全完了。”
趙燦說:“改天,改天我把蘇叔叫上,我們再聚。對了,就我們四個人啊,沒其親戚呢?”
王剛說:“第二輪了,你們晚上才下班有空來,中午其他親戚來吃了午飯,各自都有事,就沒吃晚飯。今晚是特意為你擺的。不過你放心哈,這可不是剩菜剩飯。”
“叔,瞧你說到那你去了,在你家你吃飯,剩菜剩飯我都吃得香。”
“哈哈哈,你這小子嘴真甜。來走一個。”
端起酒杯小酌一口。
“阿燦夾菜啊!夾啊!”王剛熱情的招呼趙燦,趙燦尷尬的紋絲不動,側頭看向王小花。
正在啃雞爪子的王小花這才想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成楊過了,你這就去給你拿勺子。”
趙燦把手從衣兜你拿出來,王剛兩口子才注意到趙燦的手受傷了。
王剛是個粗人,也不拐彎抹角,端起酒杯說:“我跟你說,這受傷了就是要多喝酒,舒筋活血才好得快。”
“是嗎?”
“瞧你這話,叔還騙你不成?來干了。”
“爸,阿燦喝不了那么多酒。”小花道。
“沒事,我酒量還可以。”趙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繼續滿上。
趙燦心說這日子三天兩頭的喝酒,自己都快成酒仙了。
“叔你現在還在以前那家輪胎廠當搬運工嗎?”
“拆遷后小花覺得太辛苦了,就讓我別干了,多保養身體,等著養身體領工資。”
“哦!”趙燦點點頭,他們靈溪村拆遷后,社保是全部買完了,王剛他們這個年紀就只需要等兩三年退休年齡一到,兩口子就領退休工資,兩個人加起來也有四五千塊錢,還是很不錯了。
王剛說:“我閑不住的人,之前上班的輪胎廠晚上需要守夜人,3000塊錢一個月,就晚上去守夜,躺著賺錢,我當然就去了。”
噗嗤——
咳咳咳——
趙燦聽到躺著賺錢,突然就嗆到了。
一旁的王小花看到趙燦那副被嗆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十分無語,哎,說起來都說淚啊。
默默的倒了一杯水過來給趙燦喝下去。
咕嚕嚕的喝下一杯水,終于舒坦了。
用王剛的話來說就是去睡覺,躺著賺錢。
一覺醒來100塊到手,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