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里面保證有料。”阿坤拿出手電筒對這塊直徑約一米的大石頭照了照。
趙燦問：“你懂這個？”
“當然，以前我家也搞這個，呃……不過不要確定，只是從表面上看像是有料。”
“哦，應該有吧。你在這兒繼續監工，沒問題吧？”
“我？沒沒沒問題。”
“那就這樣吧。”
趙燦和阿坤交換了電話，招呼貨車出發，趙燦一行人回到豐田霸道跟著貨車離開。
薇薇安不解的問：“阿燦，你叫那個阿坤開礦場合適嗎？”
蘇輕語說：“就是，他就一個地痞流氓。”
趙燦笑了笑，剛要解釋，阿依熱說：“你們兩個懂什么，外地人做這行，能不找個當地人幫忙嗎？阿燦要是走了，這礦場還不得亂了？把阿坤這個地頭蛇收編，以后其他人誰敢來搗亂，阿燦我說的是不是啊？”
“嚯！厲害啊。”
“阿依熱那你爸呢？他也要給阿坤好處？”
“也不能說是好處，這種人我爸是最討厭他們的，多多少少給點吧，免得他們跟蒼蠅似的一天到晚來騷擾，煩得很。社會是門學問，你們兩個女人多學學。”
“哦。”
薇薇安和蘇輕語點點頭，完全是個小白，不懂這些。
和田市最好的切割師父看到送來的這塊巨型毛料，聽說是從前幾天炒的最熱的廢礦場送來的，也癟了癟嘴巴。
周圍一大幫專家在給趙燦出主意該從哪里下刀，同時吸引來一群玉石商圍觀。
趙燦說：“薇薇安你說在哪兒下刀，就在哪兒下刀切。”
“我又不懂，算了，萬一切廢了，我可賠不起。”
“你們兩個呢？”
薇薇安和蘇輕語搖搖頭不敢瞎指揮。
趙燦道：“那就我決定了？”
“你是男人我們聽你的。”
“嗯。”
趙燦笑了笑。
接過馬克筆在毛料一側圈氣一塊。
“就這了？”師傅問。
“嗯，就這兒，切！”
“呃，行吧。”
打開機器開始切。
切割很忙，半個小時才切了趙燦框選的三分之一，師傅停了下來，用水沖洗，擦了擦表面，所有人圍上去一看，搖搖頭，什么都沒有。
“廢了！保證廢了。”有人說道。
薇薇安三人緊張到不行。
繼續切！
半個小時又過去，三分之二全部切開。
“有了！有了！羊脂白玉？”
“嚯！還真的出來了，趙公子厲害啊！”
出來的面積很小，大概就巴掌那么大。
如此一來這塊石頭的價格已經飛漲，至少百萬起步了。
此時現場有人出價，有人勸趙燦別切了，要不然繼續切下去，下面沒有玉石料，這塊石頭又得跌價。
“切嗎？”趙燦問三人。
阿依熱和蘇輕語搖搖頭望向薇薇安。
薇薇安頓了頓，咬著牙說：“切！一定還會有的。”
“OK，我女朋友說切，那就切吧。”
“哈哈哈！趙公子你家是你女朋友說了算嗎？”現場有人打趣道。
趙燦一攤手，“可不是嘛，要是不聽她的，回去要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