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我？”
那個女鬼瞧著蘇玄，目光里充滿了訝異。
“我說我看不到你，你自己信嗎？”蘇玄聳了聳肩。
“你想救他？”
女鬼瞧了一眼被自己控制的年輕小伙子。
“與其說救他，還不說救你。”蘇玄聲音轉冷，“如果你執意害他，你連鬼都做不成了。”
“你在威脅我？”
女鬼不相信蘇玄能殺她。
變成這副模樣之后，她雖然失去了肉身，但感知卻變得極度靈敏起來，她沒在蘇玄身上察覺到任何危險氣息，蘇玄應該是僅僅能看到她而已，說不定連碰都碰不到她。
“我問你。”蘇玄懶得和對方說些沒意義的話，問道，“你為什么要害他？”
“為什么？”
女鬼嗤的一笑，還翻了翻眼皮：“他是我男朋友，我死了，他還好端端的活著，這合適嗎？害死了他之后，我們又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蘇玄撇了撇嘴：“鬼才信。”
女鬼蹙眉瞧著蘇玄：“你是在諷刺我？”
蘇玄：“說實話吧，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仇怨？”
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鬼這種存在了。
但凡鬼想要害人，生前一定是懷中某種深刻的仇怨的。
“仇怨？”
一聽到這兩個字，女鬼身上就彌散出了兇戾氣息，表情變得極度陰冷，說道：“你還算是一個明眼人，我們兩個的確有仇怨，我就是被他殺死的！”
“哦？”蘇玄瞇起雙眼，“他怎么殺你的？”
難道這里面還攙和著一件兇案？
“他……”
女鬼卻是猶豫起來，好似有點不想說，但隨即低頭瞧了一眼被自己騎著的生前男友，又咬牙切齒道：“他是個鐵公雞，守財奴，一毛不拔，我生前過生日的時候，想讓他給我送一件禮物都難！”
女鬼頓了頓，瞅著蘇玄繼續道：“現在驢牌的包包都爛大街了吧？我要個七八塊錢的老款式包包他都舍不得給我買！”
“除了包包，鞋、衣服、手機、首飾……一概不想給我花錢！”
“他只肯給我買幾十塊錢的書，說什么讀書是提升氣質和顏值的捷徑！”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他對我是真愛嗎？”
“我們就天天吵架，我想糾正他歪曲的三觀，讓他變成和正常男人一樣，舍得花錢給我買東西，把我寵成小公主一樣！但他不聽，反而說我三觀有問題？”
“我三觀怎么可能有問題呢？”
“微博上的知心姐姐都說了，男人發誓說愿為你去死，別信；舍得為你花錢的男人才是真心愛你！”
“我想想的確如此，連錢都舍不得為你花，怎么可能是真愛呢？”
女鬼滔滔不絕說著，而后盯著蘇玄的臉說道：“你能理解我說的話吧？這是一個物質社會，只有物資才能表達一個人的心意，對吧對吧？你該不會覺得疊一千只紙鶴比送一個奢侈品包包更浪漫吧？”
蘇玄沒說話。
饒是他的精神意志被系統強化多次，此時心中也禁不住來氣！
他只想送給這女的一句話：“你死了真特么活該！”
“你說啥？”
“誰活該？”
女鬼突然柳眉倒豎，身上戾氣變得更為濃郁！
“咦？”
蘇玄倍感驚異，這怎么可能？
自己只是很想那么對她說，但是并沒有說出口，她怎么能聽到那句話了？
難道女鬼會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