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小森山大介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玲面前,“怎么樣了?”
“沒事,在醫院躺個兩星期就能恢復的小傷。”她如此回應道。
“胡說,山田巡查部長已經跟我說了,你多處關節脫臼,還有兩處輕度骨折。”
“要趁年輕的時候多斷幾次無關緊要的骨頭,因為斷掉的骨頭長起來之后會更加堅固,這是師父說過的話。”小森山玲把她空手道師父的話搬出來。
“這怎么能當真呢?而且斷過的骨頭長起來之后,會比之前粗一些,看起來不好看的。”
“誰看女孩用X光機來看啊?”小森山玲不愧是關西人,吐槽非常熟練。
小森山大介聽了女兒的吐槽,好像終于放下心來,然后他扭頭看近馬健一:“你怎么樣?”
“被你女兒的體重重創了。”近馬健一如此說道,“我早勸她減肥了。”
小森山玲聞言,說出她這輩子說過的最甜美的情話:“你死定了。等我能下床。”
小森山大介松了口氣,拿起步話機:“轉告近馬警視,他兒子沒事。”
放下步話機,小森山大介又注意到另一件事,于是問:“村雨呢?”
“送給更合適的主人了。”近馬健一對還在吹口琴的桐生和馬努努嘴。
“不是,這刀能賣上千萬,你送人了?”小森山大介大驚。
近馬健一看了他一眼說:“我會跟我爸解釋的,他一定能接受我的解釋。而且,換我爸在這個位置,他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大介叔叔你不是純粹的武者,你不明白。”
小森山大介被這話堵了一下,只能搖頭:“好吧,我是不懂。畢竟我根本連心技一體的邊都摸不到,又不能像其他偽武者那樣,假裝自己摸到了。不過,玲。”
小森山大介轉向他女兒:“你的意見呢?”
“我剛醒。”小森山玲沒好氣的看著爸爸,“雖然我……大概是入門了,但是也不可能在上來就被打昏的狀態下見識別人的心技一體啊。不過,爸爸,那個家伙……我是指死掉的那個敵人,如果沒有心技一體,人劍合一,大概是打不過的。我是踢出去被他用投技抓到了,才意識到這點。
“也正因為我直接感受到了對方的氣勢,所以我對這個感受格外的深。那是師父也要認真對待的敵人。”
小森山大介咋舌:“這樣啊……在現場的山田巡查部長他們,也表示他們打光了今天帶的所有子彈還沒能阻止對面,甚至考慮用敵人的炸彈現場制造土制手雷來消滅敵人。”
小森山玲看著小森山大介,忽然問:“爸爸,怎么感覺你對敵人的生命力和戰斗力,不是特別奇怪的樣子?”
小森山大介撇了撇嘴,壓低聲音說:“當然是因為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家伙啊。
“我說過了,我沒辦法裝作我也掌握了心技一體的樣子,因為我見過真貨啊。那可是用上了機槍才干掉的家伙,到現在我時不時還會在噩夢中夢見。”
小森山大介停下來,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那一幕。
片刻之后,他扔下一句“要不是有鬼庭在場我可能就沒了”,站起來向桐生和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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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鬼庭玄信率領的京都府警的支援部隊剛下高速。
“大阪府警通報,事情好像解決了。警視,我們折回嗎?”
“笨蛋,就算事件解決了,還有大量的善后工作要做。大阪的同行們已經忙了一整天,我們至少把他們分擔一些善后工作。”鬼庭玄信訓斥道,隨后話鋒一轉,“這次的事件,又和桐生和馬有關嗎?”
“好像是,大阪方面沒細說。”部下立刻報告,“似乎小森山警部的女兒和他女兒的朋友也卷入了事件。”
“健一君么?嗯……”鬼庭玄信若有所思的看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街燈。
末了,他說:“我應該去見一見這個桐生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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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和馬一看小森山大介,就猜到他是小森山玲的爸爸,因為看鼻子和眼睛,看得出來是父女。
說來奇怪,這大叔明明和女兒的長相區別,就仿佛赤木剛憲和赤木晴子一般巨大,但和馬就是看得出來兩人在面相上的相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