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北辰一刀流鐵定還有用槍的招式,自己能合法持槍了,得有配套的招式。
還有持槍證,這個也得去受訓之后才能拿,自己住院半年,要是那叫加藤的警視正忘了這事情咋辦?
和馬盤算著這些,忍不住在心里對自己的身體加油打氣。
這時候阿茂從外面回來,對和馬說:“新的日報到了,師父要看嗎?”
“要。”和馬拿過報紙,隨口問阿茂,“你打工怎么辦?”
“請假了唄,因為我負責的街區太多,好像還給報紙配送站的站長桑添麻煩了。”
和馬搖頭,他不能理解阿茂這種非常日本式的思維:“怎么叫你給人添麻煩了呢?之前你超額完成任務給站長桑節省了人力成本,給他幫助,現在你因為要照顧恩師必須請假,合情合理,不欠他任何東西。”
“是這樣嗎?”阿茂撓撓頭,“我以為只有不良才會這樣思考。”
“這樣思考是對的,有問題的是日本普通人的價值觀。”
“師父教誨,我記住了。”阿茂認真的說。
和馬開始看報,然后發現頭版頭條居然不是之前的爆炸,而是美國公布星球大戰計劃的新聞。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跟和馬上輩子有一定的誤差,所以有些事情可能提前,有些可能延后,但大致對得上。
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星球大戰了。
蘇聯那把整個北約都嚇壞了的西方八一演習也快開始了。
這演習不但嚇壞了西方,還把某個正準備賺小錢錢把干癟的褲腰帶滋潤一下的窮小子嚇得夠嗆,以至于它在全世界都不搞坦克殲擊車這種玩意的時候,搗鼓出了一種“末代斐迪南”火炮殲擊車。
而且窮小子被嚇魔癥了,從此以后自己開發的所有榴彈炮,都要求有高膛壓可以發射穿甲彈平射打坦克,連卡車炮都能平射打坦克。
和馬回想起上輩子做軍迷的時候,在論壇上和人討論的東西,沒來由的涌起一陣鄉愁。
可惜這輩子只能當日本人了,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和組織斷了聯系的潛伏特工。
和馬壓制住涌起的思緒,翻開下一版。
這版終于有關于爆炸的新聞了。
和馬把報道讀完,眉頭緊皺。
這報道基本就等于什么都沒說,主要就是報道死亡警察的家屬們多么的悲哀,警方準備用什么樣的方式來撫恤家屬,等等。
和馬感興趣的信息,報道里是一點都沒有。
最關鍵的是,這報道,居然對桐生和馬只是點到為止,“據了解之前在大阪名聲大噪的桐生和馬先生也在本次事件的解決過程中提供了幫助”。
和馬有點不爽,我這叫提供了幫助嗎?敵人人都是我崩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就沒有記者來煩人了,也是件好事。反正重要人物肯定都知道他桐生和馬的功績,以后進櫻田門成為職業組,這份功績會成為和馬的資歷。
和馬又隨便翻了翻報紙,看了看軍事版的阿富汗戰事報道,又看了眼娛樂版。
藥師寺博子好像就要按照原來的世界線,和川角鬧矛盾了。
娛樂新聞的記者居然跑去采訪松圣子對這件事的看法。
松圣子也是慘,去年新單《青色珊瑚礁》賣得不錯,本來以為榜一穩了,沒想到快年底殺出來一個藥師寺博子,一首《水手服與機關槍》靠著電影加持直接成為國民神曲。
今年眼看博子自己要把自己玩雪藏了,還沒來得高興娛樂記者就來揭瘡疤。
和馬翻完娛樂版,沒看到方山知世的消息。
她主演的第一部電影,大家關注的焦點全在武術指導身上,仔細想想這也挺慘的。
和馬放下報紙,準備看看荒卷之前帶過來的書,神宮寺玉藻就開門進來。
“我來接班。”玉藻說,“池田君回家休息吧。”
阿茂擺擺手:“不用,我昨晚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呢,好久沒睡過地板了,很懷念,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