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心想等我能熟練運用這些的時候,估計會得到詞條“妖狐的騙術”。
不過同樣是主欺騙權謀的詞條,和馬比較想要“鏡花水月”,說明是“我將立于天上”,這個比較帶感。
玉藻又回到原來的話題:“我確實在吉原當過一段時間的媽媽桑,只是沒人敢在我的店里動粗。”
“那是,那時候你還有力量嘛。”
“是啊,我店里的姑娘,甚至不會被恩客上下其手哦,只要唱歌跳舞就好了。能進入我的店的姑娘都是幸運的,但是吉原不止我一家。”玉藻的表情變得溫柔而悲傷,“不管是戰亂時代,還是平安時代,女孩子們的命運都不怎么好呢。
“看著她們消耗著自己的青春,恐懼著老去,把一切的希望寄托于找到那個會為她贖身的恩客,我就覺得悲哀。”
和馬看著玉藻,忽然想起上輩子他很喜歡的一首歌。
那歌講的也是藝伎們,而且就叫《吉原哀歌》。
和馬對那首歌印象很深,能哼個大概,也知道中文翻譯。
現在他會日語,而且國文能力經過玉藻過去一年的地獄訓練大有長進,現在結合了上輩子的記憶,居然能把詞蒙個**不離十。
于是和馬用手在病床邊緣打著拍子,哼唱起來。
玉藻一開始驚訝的看著和馬,接著因為和馬蹩腳的唱功笑起來,但最后她的表情變得凝重。
不過,在和馬唱到這首歌有點微妙的部分的時候,玉藻還是笑了:“原來是這種歌嗎?”
“哪里有!這寫得多文藝啊!”和馬反駁,“就算是*曲,它也是個文藝的*曲。”
“可是,你韻押錯了好多,很多地方韻律也不太對。我來改一改詞好了——啊,我沒帶三味線。改天吧,和馬你不會回頭就忘記這首歌吧?”
和馬:“當然不會。不過我想了想,只是感嘆那些女孩命運的悲哀,是不夠的,要改變這一切得用這首歌。
“向前進,向前進,戰士的責任重,婦女的冤仇深,古有花木蘭替父去從軍,今有娘子軍扛槍為人民……”
玉藻先說了句“你哪兒學的這首歌啊”,然后就拍手打起拍子來。
和馬越唱越高興,這才是他刻在靈魂里的音樂。
這音樂沒有搖滾的形態,但是卻完美體現了搖滾的精神,只要配個貝斯再配個架子鼓就夠了。
一首歌唱完,玉藻看著和馬:“你……真是太令我驚訝了。我完全讀不懂你呢,和馬君。”
“因為我很狡猾啊。”和馬說,“但是,在我看來你也一樣狡猾。”
玉藻笑了,正要開口,就有人敲門。
和馬跟玉藻一起扭頭看房門。
正好白鳥晃警官開門進來。
“追悼會的時間訂下了。”白鳥晃說,“五月十四號,桐生君你的身體恢復得如何?”
和馬直接自己腰部發力,頂著疼痛自己坐起來。
“看到嗎,也許一個星期后就用不到輪椅了。”
白鳥晃撇了撇嘴:“你這恢復力真驚人啊,我上來的時候聽護士們說,你已經可以帶著妹子到處曬了?”
“是啊。復健。我已經胖了十斤了,不運動我就真要成球了。”
“你放心,等你當了刑警,你會忙到拼命吃東西也完全長不胖。”白鳥說道,一邊說一邊關上門。
玉藻站起來給他讓座。
“謝謝。”
白鳥晃坐下后,和馬搶先發問:“白鳥警部,看起來有好事發生啊。”
白鳥笑了:“是啊,有消息說,真拳會和福壽幫要開始和談了。大概雙方都發現和對方火并損失太大,得不償失。”
和馬心想果然來了,之后日本極道就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