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挑了挑眉毛:“上了東大卻去研究民俗學,這是有多想不開?明明隨便去哪兒都能成為人上人預備役啊。”
和馬:“人各有志嘛。”
說話的當兒,神宮寺玉藻已經用便箋紙寫好了那個很靈驗的神社的地址,交給白鳥晃警部。
警部看了眼紙上的地址,顯然記在了腦海里,然后還很小心的把紙疊好,夾進警察手冊里。
然后他揣好警察手冊,站起來:“那么,我就不打擾兩位了。祝你早日康復,桐生君。我還要到隔壁去看看荒卷君。”
和馬擺了擺手,目送白鳥警部離開。
荒卷受傷比和馬輕,但是現在荒卷還一瘸一拐要拄拐杖,和馬已經活蹦亂跳了——就是肚子賊疼。
和馬不由得又看了眼掛在自己床頭的護身符。
總覺得這個玉藻反復爬了一百次階梯才求到的護身符是真有效。
和馬又看了眼玉藻,發現她又坐下拿起了書。
她是真的喜歡看書,加上那文學少女標配的麻花辮——可惜就是胸肌比較浮夸,不符合文學少女標配。
和馬目光肆意的看著玉藻,她像是完全沒察覺一樣,專心的看書。
和馬也只能拿起《歐森外精選集》,開始閱讀起來。
還要等七天,才能離開醫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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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和馬還是被白鳥晃用輪椅推到了追悼會會場。
并不是和馬的傷勢又加重了,他現在其實已經能正常活動了,疼痛雖然還有,但是已經可以無視了。
連醫生都驚訝和馬的恢復速度,不過也只是當作和馬身體素質異于常人來處理了。
醫生看起來見多識廣身經百戰。
和馬之所以還是坐著輪椅過來,是警視廳要求的,認為這樣比較有視覺效果。
整個會場設置得莊嚴肅穆,讓和馬想起《無間道》里的場景。
只不過這是在室內。
和馬穿著保奈美給他的黑西裝,胸前別著白花。
這好像是保奈美哥哥訂的西裝,沒穿過,就借給和馬了。
以后和馬還得自己置辦這些行頭,都貴得要死。
千代子作為家屬也跟了過來,和馬的其他徒弟們并沒有得到邀請。
作為學生,千代子的校服就是正裝,所以她穿著越川女子的水手服,胸口也別著白花。
和馬剛進來的時候,偌大的空間里充斥著竊竊私語聲,隨著儀式開始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可以聽見窗外沙沙的雨聲。
今年的梅雨季節好像來得比平常早一些。
大人物們開始入場。
白鳥晃小聲跟和馬介紹道:“走在最前面的是豊國警視監,是現在警視廳的副總監。”
和馬瞇起眼睛看著那人。
日本警察只有20個警視監,放在東京都之外的九個特別指定城市的警察本部,就是本部長級別的一把手。而在東京警視廳,則是副總監。
從這20個人里會誕生警視總監和警察廳長官。
和馬看著那人,輕輕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