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那種忍術。”和馬說。
“你說沒有,那我反而要懷疑有了!”美加子聲音超大。
玉藻笑道:“所謂分身術,其實是幾個身材一樣的忍者打扮成一個樣子,結果以訛傳訛就變成分身術了。”
“雞蛋子你又來破壞我的幻想了!不要啊,給我留下一點浪漫啊!”美加子發出慘叫。
和馬卻意味深長的看著玉藻。
晴琉斜眼看著美加子:“難道美加子是那種,一直以來都相信自己床頭襪子里的禮物是圣誕老人放的人?”
“你說啥叻!怎么可能嘛!”美加子像漫才里的捧哏那樣用手刀輕輕拍了下晴琉的腦袋,“我十二歲的時候就等到了圣誕老人來放禮物,然后發現是我老爸。”
餐廳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只有高見澤學姐刷碗的聲音。
和馬悄悄抬起手,摸了摸美加子的耳朵,果然很燙。
玉藻:“對不起,毀掉了你的幻想,我會認真反省的。”
“啊啊啊!你們不要這樣啊!”美加子嚷嚷起來,“好啦!我就是個無憂無慮的笨蛋啦!真是的,我這種笨蛋到底怎么考上的上智大學啊!”
和馬:“當然是靠你的努力啊,作為一起復習的戰友,我對這點還是很清楚的。”
“和馬你怎么了?吃了臟東西了嗎?怎么突然就開始撩我了?”
晴琉:“猴子,你臉好紅啊。”
“我是猴子啊!猴子的臉當然是紅的吧?”美加子發出很大的聲音,似乎以為這樣就能掩蓋過去。
和馬正想繼續逗美加子玩,就聽見保奈美清了清嗓子。
于是他看向保奈美,發現女孩一臉嚴肅,便也嚴肅起來。
其他人的目光也集中到保奈美身上。
晴琉因為視線剛好被和馬的頭和美加子的胸肌擋住,不得不往前探頭,像是在窺探的小動物。
保奈美一臉認真的說:“各位,我跟我爺爺商量過了,暑假的這段時間,除了一起去海島度假之外,其他的時間我也會住到道場來。當然,房租我會按照小千的標價給的,還有伙食費也是。”
和馬:“你……這是知道我經濟困難,所以來分擔一下?”
“不是哦,只是覺得我作為師父的弟子,過去的一個學期都在忙其他,應該有個時間多跟師父學習做人的道理。”
“做人的道理呢。”和馬重復道。
神宮寺玉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美加子默默的松開和馬的脖子,往旁邊挪了一步,抱起晴琉的脖子。
晴琉:“走開啊,你把我發夾都壓歪了!而且好熱!”
和馬輕輕拍手:“好!那等千代子放學回來就跟她說,你就住晴琉旁邊那間吧。”
神宮寺玉藻繼續喝茶。
和馬:“這下我們道場就更熱鬧了。好事,都是好事。
“那啥,大家都吃好了吧,我看早高峰差不多也要過了,我們出發去給坂田大叔掃墓吧。”
美加子立刻呼應:“好耶!雖然我沒見過這個坂田大叔,但是他是晴琉琉重要的人對吧?”
晴琉嚴肅的點頭:“嗯。現在回想一下,雖然他和我沒有血緣,但是在我的童年記憶里,他就像爸爸一樣。”
“那要好好給他掃墓才行。”和馬說罷直接站起來。
玉藻:“我有準備合適的貢品。”
保奈美:“我昨天親手做了白花,來,晴琉去換衣服吧,換完我給你戴上。”
玉藻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