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太田神主揮了揮手,“有什么發現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會的。”和馬說完就出了門。
他先看了眼社辦,博子已經不在里面,售賣東西的窗口緊緊關閉,還放下了防盜的鐵欄。
他走向神社入口的鳥居,背后玉藻輕盈的腳步聲跟了上來。
“你有什么發現?”玉藻小聲問。
“我……還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有點不對勁。我總覺得這個太田桑不是在村公所看的《寅次郎的故事》。”
“這個地方不對勁?”玉藻大驚,“我覺得他那個停頓,只是遇到預料外的問題時的正常反應。”
“你這樣想?”
和馬回頭看了玉藻一眼。
玉藻活了那么多年,還在吉原當過媽媽桑,想必看人的功夫相當的了得,她的意見毫無疑問值得參考。
“是啊,人在遇到意料外的問題時,多少都會一愣神的,不過我支持和馬你堅持自己的判斷,我并不懂破案,也沒有刑警的直覺。”
“不要說得好像我有一樣。”
“你明明就有啊,之前那些事件,不都是靠著這份敏銳解決的嗎?”
和馬又看了眼玉藻,心想我本來也相信那些事件都是靠我自己解決的,但是你這么一說我特么不確定了!真的不是你故意誘導我嗎?
難不成我其實一直在軟飯硬吃?“你在教我做事”?
玉藻看著和馬的表情,咯咯笑起來:“你不要把我想得太神,過去有著強大力量的我尚且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現在的我只是知識略微豐富一些、心態略微成熟一些的18歲少女而已。”
“你這個略微,是宇宙的尺度嗎?”
對宇宙來說,一萬光年也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等級。
玉藻笑得更開心了。
這時候他們已經走過了神社入口的鳥居,開始下石階。
玉藻光顧著笑,一腳踩下去沒踩穩,腳踝一歪,腳崴了。
和馬一把拉住要摔倒的她,結果就順勢把她拉進懷里。
說實話,和馬有點懷疑這家伙故意的,但是看她痛得咧嘴的樣子,這時候問“你故意的嗎”也太煞風景了。
于是他關切的問:“怎么樣,還能走嗎?”
“嗯,走路應該沒問題……但……”玉藻看了眼跟前長長的石階。
“我背你下去。”和馬說,然后想起來帶著的東西里還有剛剛從神社買的膏藥,“等等,我給你把膏藥貼一貼。”
太田神主說這膏藥其實沒那么有效,只是草藥里混了薄荷貼上去涼涼的能緩解疼痛,起到一個安慰劑效果。
但這也比什么都沒有強。
和馬扶著玉藻坐下,然后把她崴到的那邊腳的鞋子取下來。
玉藻的腳很小,白凈光滑還偷著點點粉色,指甲也休整得很漂亮。
她腳底的肉軟得像貓咪爪子上的球,摸起來的手感也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