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這是個牛郎店啊!”
“怎么啦,時新那么高,上班世界完全錯開了上課時間,多么好的工作啊!就是會錯過晚上最后的地鐵是個減分項,但是如果哥哥你每天用保奈美家的車子來回,就完全不用擔心這個了!”千代子雙眼閃閃發亮。
和馬想捂臉,原來被自己親妹妹拿去賣錢是這個感覺嗎?
這一瞬間,少年見識到了人心的涼薄。
千代子還在勸說呢:“老哥你看,這個你也不損失什么啊,你個子夠高,練劍道所以身材很好,臉雖然大眾了一點,但是只要化妝就好了!你去了,肯定一下子就成了頭牌,能賺到大量的錢。
“到時候整個歌舞伎町都流傳著你的傳說,人們提到那條街的時候,會說那就是‘桐生的夜街’呢!多酷啊!”
和馬提高音量:“才怪了!這事情爆出來,東大會開除我的!你怎么想的?”
千代子一臉不服:“會嗎?當個牛郎而已……”
“會的好嗎!”和馬打斷了妹妹的話,“雖然學閥里面也不乏會去那種店喝酒的,但這和在那種店工作是兩回事好嗎!”
日本這邊,風俗店不一定是賣那個的,也可能只是有漂亮陪酒妹的夜總會。
去這種夜總會被視作正常應酬。
有的公司會專門批一大筆招待金去招待客戶去這種地方,一晚上用不完就是給公司丟臉,會被領導罵廢物。
但是去這種地方消費是一回事,在這種地方工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女性在這種地方工作,爆出來了就是不折不扣的丑聞。
男性也夠嗆。
千代子被和馬兇了一頓后,一臉遺憾的看著招聘廣告:“這樣啊,抱歉,我財迷心竅了。”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唉,當時我怎么就不支持賣道場呢?有時光機的話,我首先就回去揍一頓那個時候的自己。”
和馬:“你傻啊,有時光機的話,肯定是先記住大樂透的號碼然后回去告訴……誒?”
和馬忽然愣住了。
千代子疑惑的看著和馬:“你怎么了?不是吧?你發明了時光機?東大這么給力的嗎?”
和馬拍了下千代子的頭:“怎么可能嘛!但是你老哥說不定想到了可以迅速來錢的辦法了!”
千代子依然將信將疑:“什么辦法?讓玉藻占卜一下然后買樂透?”
“不不,但也差不多了。”
和馬說著起身出了房間,千代子跟了出來,還在疑惑的問:“到底什么辦法啊?搶銀行?”
“我瘋了我搶銀行?”和馬啞然失笑。
“誒?可是,我覺得如果是老哥你的話,說不定就能想到什么完美犯罪的辦法,把幾億日元給盜走。”
“就算盜走了,在追溯期過之前也不能花啊。在那之前只能住集裝箱了。我想到的辦法是……”
和馬一邊說一邊下到一樓,進了客廳拿起今天份的報紙。
他翻到賽馬那一版。
日本有著濃厚的賽馬——或者叫賭馬——氛圍,所以在報紙上每周都有一次專門的賽馬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