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立志要當警視總監呢。說這話的時候,據說他剛剛單人拆了一整個極道組。”
攤主咋舌:“單人拆組么,能做到這種事的人,都是人中之龍啊。”
“那是。”大門五郎自豪的說,“他剛剛還說了,說破了三億日元劫案,我記得是個超級懸案吧?真是太厲害了。”
攤主搖頭:“不止。我可是看報紙的,他昨天還破了個滅門案,怕是東京的犯罪分子有難了。”
“那是。”大門五郎笑道,一口喝完杯里的啤酒,然后又給自己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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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訪結束后,和馬帶著麻野和白鳥一組在跨河大橋上碰頭。
“完全沒有人看過,我覺得可能是用船作案,把綁著的石頭放在船上,就這么拖曳過來。”
白鳥刑警點頭:“在別的地方淹死,然后拖帶過來拋尸,這樣的可能性是有的。只要尸體上的傷口驗出拖曳造成的傷害,就能證明這個觀點。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今天晚上的行動,就是純粹的無用功了。
“明天調查一下今天在河上開過的船吧。不過我估計,這船應該是有正常航行計劃備案的合法船只。”
淺倉嘆氣道:“那這條路不就是完全走不通了嗎?”
和馬:“除非我們剛好找到目擊他們往水里扔東西的目擊者。但根本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啊。”
“我們先回警視廳,看看匯總過來的報告,然后去和錦山吃飯吧。”白鳥說著看了看手表,“都這個時候了,錦山怕不是在你家已經酒過三巡了。”
和馬露出苦笑:“我妹妹會招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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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警視廳之后,木村鑒識官已經在等著和馬等人了。
“你們用無線電要求的傷口檢查,我做了,確實兩個人腿部傷口都有脫皮,很可能是在水里拖曳的時候拉掉的。
“另外,這兩個人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很有趣,他們曾經因為黑戶和非法務工被抓過,然后在遣返越南原籍之前從收容所跑了。”
和馬皺眉:“越南人?幸虧他們是被淹死的,他們要被棄尸樹叢,可能幾年都找不到。”
眾人一起看著和馬,淺倉遲疑的問:“難道,這是個包袱?我們應該笑?”
和馬:“是的。”
淺倉發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聲。
和馬繼續說:“順便,越南人淹死也有說法的,因為查理不會游泳。”
麻野:“什么鬼?”
“查理是美軍對越共的稱呼,美軍在戰爭中用查理不會游泳作為作戰名,然后作戰失敗,死傷慘重。”
其實未來美軍還會再用兩次,一次索馬里,結果就導致了著名的“黑鷹墮落”,一次在阿富汗,那一次也是失敗了,死了好幾個海豹隊。
麻野看著和馬:“這種要解釋的包袱,除了大學生其他人都不會覺得好笑啦。”
淺倉:“我也是大學生,我也不覺得好笑。”
“你是普通大學的學生,東大的可能就覺得好笑了。”
這時候,一直在皺眉思考的白鳥終于開口道:“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會是越南人?這發展我完全看不懂了。”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和馬,伸手拍了拍和馬的肩膀:“靠你了,王牌刑警。”
和馬:“別啊,你別給我壓力啊。就算本來可以解開謎題的,你給我壓力之后可能就解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