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井航咋舌:“還有這種事。”
他忽然神經質的大笑起來,還捂住額頭。
和馬:“你怎么了?”
炭井航沒回答,先掏出藥瓶倒了幾片藥,一股腦扔進嘴里,然后喀吧喀吧的嚼得很大聲。
和馬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說實話,炭井航的長相本來就很像奸角,那鞋拔子臉,尖下巴,在加上那金絲邊眼鏡,看著就很奸詐,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這長相加上整天嚼藥片這個習慣,根本就相當于腦門上貼著“我是壞蛋”的標簽。
在咽下藥片后,炭井航開口道:“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冒冒失失的來找你了。這么不小心以后翻船了也怪不了別人。”
和馬:“好在你來找我并沒有找錯。我確實打算繼續調查北町的死。”
“你有發現?”
“目前還沒有。我會來櫻田門是因為我覺得北町的遺書是防水筆寫的很奇怪,但似乎警察里用防水筆的不在少數。”
炭井航:“我就不用防水筆。北町不是現場刑警,他是個文官,自從進入警視廳就在主計科任職,現場刑警多帶防水筆,那是因為他們可能要在大雨中查案,這就和你們喜歡穿風衣是一個道理。”
和馬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風衣。
炭井航則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而你看我,作為一個坐辦公室的,西裝才是我的正裝。”
麻野這時候終于忍不住插嘴:“這并不能作為證據啊。”
和馬一指麻野:“他可是警察大學的高材生,他說了不能當證據,那就是真的不能當。”
“我知道。”炭井航咋舌,“用不著一個警察大學的廢物來告訴我這個。”
“喂,他好歹是我的愛博(搭檔)。”
“警察大學畢業也不能成為職業組,我們正規全日制大學畢業并且通過甲等公務員考試的才是職業組。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和馬看了眼炭井航一眼,問:“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很討厭?”
“我作為監察官,整天被人討厭。”
“不不,相信我,你被討厭和職位無關。稍微學一學做人怎么樣?”和馬問。
炭井航正要回話,和馬忽然一腳剎車,他直接撞到前部儀表板上。
“喂!怎么開車呢!”炭井航一邊大聲喊,一邊拿下眼鏡檢查有沒有撞壞。
和馬卻越過他對著路邊喊:“要我載你一程嗎?檢察官閣下?”
路邊上亭亭而立的神宮寺玉藻莞爾一笑:“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