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知道你拜托東京大學電影研究會幫你找《橋》和《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但這些電影我也看過,里面沒有這個叫巴爾的城市啊。”
“我看完電影之后稍微做了一點拓展”
其實是上輩子在百度巴爾的文化起源的時候,發現有個城市也叫巴爾。
“東大的學生真厲害啊,看完電影拓展閱讀,就能知道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城市。”保奈美又拍了一下和馬的胸口,不過這一下含義和剛剛那一下完全不同。
她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來自己最開始想說啥,趕忙第三次用力猛擊和馬胸口:“喂!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知道我指的什么!”
“你指兩件式內*上面那件。”和馬用盡可能學術氣息的語句回答道。
“對啊!豐滿的女孩子,很討厭這些的,因為真的很難受。”
“我知道啊。”和馬聳了聳肩,肩膀的衣服摩擦著涼席,“我家可是有個從無到有的千代子啊。這家伙初中的時候,一到夏天在家里穿著就跟現在的晴琉差不多,給了我大量的考驗。”
保奈美笑道:“什么鬼,所以你這么能忍,還是小千的鍋?”
“有一定的關聯吧。”和馬只能這樣說。
總不能直說“完全沒影響我是從隔壁宇宙穿越過來的正主的記憶我就跟隔岸觀火一樣”吧?
保奈美頓了頓,又打了一下和馬:“又被你帶偏了!我說這么多,就是想告訴你,我現在……”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要告訴我的事情啊。”和馬回答的時候側過頭,看著睡在旁邊的保奈美。
保奈美上身穿了件男款襯衫——也不知道是千代子給她支的招還是保奈美自己想的。
關鍵這個襯衫的尺寸選得太微妙了。
和馬伸出手。
保奈美調侃道:“不容易啊。”
“你要說相聲還是要怎么樣,你選一個。”和馬抽回手。
“不說了不說了,不說相聲了!”保奈美趕忙說,然后主動伸手把和馬的手拽回來。
過了一會而,她忽然說:“奇怪,我現在突然又不急了。我現在覺得我們就這樣聊聊天,等困了就自然睡去好像也挺好。”
和馬:“是挺好啊。現在睡覺比睡覺舒服。”
保奈美嘿嘿笑起來。
笑著笑著沒聲了。
和馬手上用力,同時問道:“怎么了?睡著了?”
“嗯,睡覺著了。”保奈美用撒嬌一樣的腔調回應。
和馬:“那我也睡了……你抓我手干嘛?”
保奈美只是笑,不回答。
和馬沒辦法,只能放棄抽回手來的打算。
他睡覺喜歡側身睡,仰躺著也不是不能睡,但多少有點不踏實。
現在手抽不回來,和馬只能仰躺。
好在酒勁上來了,加上確實夜深了,所以睡意開始變得越來越濃……
然而保奈美又開口問道:“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