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你這些年,在外面呆了累計有一年沒?”
本田清美兩手一攤:“我喜歡呆在牢里,牢里至少下雨天不會漏水,臺風來了也不用修屋頂。”
和馬扭頭看著麻野,用眼神詢問:“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麻野搖了搖頭。
于是和馬從剛剛坐熱的椅子上站起來,大步離開了審訊室。
到了外面的走廊,他和麻野小聲合計起來。
“不管怎么問都抓不到致命性的破綻。”和馬說,“就算他的話有點邏輯上的問題,放到法庭上都無足輕重。”
在逆轉裁判之類的游戲里,有時候抓到對方的語言邏輯的漏洞,就能實現逆轉。
但在現實的法庭沒有這樣的事情。
只有一種情況,可以通過抓語言邏輯的漏洞來定罪,那就是通過語言邏輯漏洞打爛對方的心防,讓對方認罪。
日本法律認罪大過天,除非能找到非常硬的邏輯鏈條,不然是很難推翻認罪的。
所以這樣下去,很大概率這個本田清美會以搶劫未遂定罪了。
明明他是來搶北町的遺物的。
和馬摸了摸揣在兜里的北町的手寫賬本。
就在這時候,走廊盡頭出現一名身穿警服的高大男人,警銜是警視長。
他領著四個穿風衣的刑警大步流星的向這邊走來,所有五個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著和馬。
五個人手上都清一色的戴著明晃晃的金表。
和馬捅了下還在沉思的麻野的腰,對那邊努了努嘴。
麻野抬頭看去,立刻咋舌:“這是幕后BOSS亮相了?”
和馬:“有可能。”
那五個人邁著整齊劃一的步子向和馬走來,仿佛一支軍隊。
為首警視長在距離和馬還有七八步的地方抬起手打了個招呼:“久仰大名啦,桐生和馬警部補。”
說完他看了眼和馬手腕上的電子表。
和馬也不藏,直接抬手向他展示:“最新款的電子表,是我徒弟家的公司的新產品,比你們那些要上發條的老東西好用多了。”
那位警視長笑了:“南條財團家最近投資了很多新的消費電子產業呢,可是要在經濟上戰勝美國,并不能依靠這些東西,還是要走傳統的那一套啊。”
和馬:“這點我同意。”
那位警視長又說:“聽說桐生警部補今天去銀行,取了一大盒首飾啊,那也是南條財團的彩禮嗎?”
——直球啊?
既然對方扔直球了,和馬也不客氣,直言道:“那是屈死的北町警部留下的復仇利劍。”
“真的嗎?那你可要趕快提交給警務部監察科啊。”
和馬:“奇怪啊,我只說是復仇利劍,一般人會覺得這是推翻北町警部自殺認定的關鍵性證據吧?應該是提交給刑事部才對吧?”
警視長抬手拿下自己的眼鏡,掏出眼鏡布慢條斯理的擦了擦。